寸寸在他身体上游弋,从臀峰间的沟壑掰看粉红的菊蕾,又往下戳向垂下的阴茎,左右拨开,让它晃了几下,转而在根部四处轻磨刺探,很快找到了隐匿起来的雌穴,过于柔软的肉缝几乎是立刻就让剑鞘顶部陷了进去。
“咦?”很轻地一声叹息。
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是一件货物。
眼睛看不到,触感却很明显,被人用剑鞘顶弄羞耻的部位,他却能清晰地分辨出金属的花纹和略弯的弧度。
是一把小巧的弯刀。
剥开肉唇,刀鞘又往里面顶了顶,碰到了滴水的花蒂,似乎真的要捅进去,将他生生劈裂。
这人在耍他……
但他的前端却违背意志地微微翘了起来,雌穴毫无遮掩地任由人探寻。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分不清是耻辱更多,还是恐惧更多,脖颈上青筋一根根凸起,几次都差点运功暴起,想跟人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被刀鞘一下下戳着花蒂,他积攒的力气就一泻千里,穴口周围的一圈转眼就自动濡湿,柔柔地包裹着冰冷的器物,翕张不断,仿佛在渴求吞入更巨大的东西。
啪啪啪几下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被打得几乎腿弯一下,差点彻底跪伏下去。
“士可杀不可辱!阁下何必做这种宵小之事!”萧漠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怒而道。
身后的人短促地低笑了一下,呼吸声变快变沉了,他显然还没有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