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护卫的另外一个人,“萧漠呢?!”
秦霄面无表情地抱着剑,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祭品都被送回各自的主人那里了。”
“那他人呢?”鸿州见没人正面回答,心中越发不安起来,美眸止不住泛起了寒光。
让人心惊胆战。
秦霄突然跪下了下来,“主人,叶崇生死不明,教主下令彻查三十一个分舵舵主,两位长老失踪,右史接管武堂,挨个刑讯可疑之人,您在这个时候还在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性奴隶吗?”
他在昕风堂就跟随鸿州,一直看不惯突然出现的萧漠被靳璟委以重任,又和鸿州来往甚密,不知道用了什么龌蹉的勾引手法……让鸿州居然开始感情用事。
“你质疑我?”鸿州反问,目露寒光,摄人心魄,“秦霄,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你只学会这个?”
沐蓝拼命向秦霄使眼色。
“我……”秦霄压下心中不郁,道,“我已经秘密传令给十一个分舵舵主,让他们缄口不言,所有的证据会指向两位长老。”
“做得不错,两位长老的嫌疑最大,我们完全可以顺势坐实他们的罪名,”鸿州面色稍霁,“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对我们有利,教内那些勾心斗角我们大可隔岸观火,师傅也不会对我有所防备,你们要做的就是小心行事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是!”他们齐声应道。
自从鸿州发现师傅对他不是真心器重,反而打压居多,近年来不但迎回养子,而且意图插手当今朝堂的事情……同时他是赫连族后人的传言莫名甚嚣尘上之时,他就逐渐有了培养自己势力的打算……
就算大厦将倾,也许,他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而教内发生动乱,是他笼络势力的绝佳时机,那些摇摆不定的分舵舵主他会逐一拉拢,至于叶炳贡这次等的神秘人很可能他之后意图指染朝堂有关,目前来看,那位不现身,意味着进展得不顺利。
鸿州说完之后,纷乱的思路清晰了起来,随机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秦霄牵着鼻子走,被转移了问题,不由地更加焦躁,干脆提气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正事说完了,萧漠呢?”
“主人,您先消消气。”沐蓝握住的杯盏都快凉了,又端到了鸿州手边。
秦霄的眼神有些闪躲。
鸿州转而看向了沐蓝,低喝道,“说!”
沐蓝看了看秦霄,又看了看鸿州,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道,“他经历审问后,不知为何没有被送回来,而是……被抓去妓寮了……”
“哐当!”一声沐蓝被一掌挥开,琉璃盏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鸿州脸色极为难看,一个字一个字低声重复,“妓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