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他的肌肤,他前面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也只有背部尚能接受爱抚,“你以为我想这样?等你发作的时候,我怕你不知轻重伤了自己。”
鸿州的声音笃定又沉静,有着奇异的安抚作用,他吻向萧漠的唇,舔舐着裂开的嘴角,灵舌趁他吃痛探了进去。
萧漠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漱口,有一股清甜的气味,他毫无章法地抵弄了几下,反而被卷住不得挣脱。
下面的巨物也开始徐缓地动了起来,熟知情欲的雌穴自动把鸿州牢牢裹住,比他上面的嘴还积极地吞入硕大的阴茎,试图早点榨出精华。
鸿州鼻腔发出一丝闷哼,手指用力地插进萧漠的头发, 让他仰起头来, 灵舌几乎顶入了他的喉咙,像要吞吃入腹似的不断蚕食他。
下腹隐隐发热,难以言说的瘙痒在身体深处聚集,他瞬间就回想起来在妓寮淫药刚刚发作时的情形。
鸿州说得没错,看来只要他动情,就会发作……
他喘着气不自觉地抬起腿根,想缠住鸿州的腰身,却始终觉得体内的肉物不够深,动作也过于克制。
“怎么,不够?”四片嘴唇分开,鸿州低头抵住萧漠的额头,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