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一次次被靳璟的犬齿刺进去,萧漠一时之间觉得全身到处都深深泛疼。
“因为……因为我……啊啊……”萧漠被肏干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却又不得不回答靳璟的问题,没说几个字就忍不住停顿,“我曾经考过武状元……啊啊……在宫……宫内……唔嗯……也算是一流高手……被太后赏识有……又有什么不对?”
岂止是不对……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对!
靳璟面无表情地想,他从小跟太后分离,回宫后也不怎么亲近她,但她的所作所为也略有耳闻。
心狠手辣,刚愎自用。
否则,孤儿寡母面对群狼环伺的朝廷如何能这么多年把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一个人有一分的价值,她能压榨利用十分,直到敲骨吸髓后再丢弃。
那些她亲手提拔起来的人,除了西陵族嫡亲的那一脉,有多少落了好下场?
换句话说,她肯救犯了死罪的萧漠,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赏识他!
靳璟最恨有人对他说谎,而萧漠这一晚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了。
羽睫垂敛,留下小片模糊的阴影,他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对不对,我自会判断。”
骨节分明双手牢牢固定住萧漠的腰臀,快速地在萧漠体内攻城拔寨,专门往记忆中的最敏感的宫口狂肏猛干。
萧漠在灭顶的快感中眼神逐渐发直,四肢的挣扎也越发微弱无力,下体失禁似的不断喷出汩汩淫水。
无法承受的汹涌浪潮又让他身体剧烈的痉挛,缩紧臀部,靳璟来不及抽出就泄在了他的体内。
靳璟的呼吸从高潮中逐渐平稳下来,仍然没有放开萧漠的意思,就着性器埋在他体内,将萧漠整个人翻转了过来,变成了张开腿躺在了他的身下。
这种身体大大敞开的危险姿势让萧漠绑缚的双手支撑着后背瑟缩了一下,插在下体内阴茎瞬间滑出半截,他仰着头喘息,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和靳璟此时的表情,低头哑声道,“我能说的都说了……求你……”他咬牙,巨大的委屈感让他眼里泛酸,“你也泄了一次……能不能放过我……”
在靳璟看来,这大概是他整晚说得最动听的话了……
可惜……
“你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你用什么跟我交换?”靳璟像检视战利品似的一寸寸抚摸萧漠的身体,肌肉比例协调肩宽腿长的男性躯体,浑身都被他打上了各种淫荡的标记,连一块完整的肌肤的找不到,他轻指着萧漠厚实的嘴唇、胀立的乳肉、软塌的阴茎、阴唇外翻的雌穴,后庭的谷道,说道,“这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萧漠的脸色唰地难堪了起来,言下之意,靳璟根本没把他当人看了……大概就是一个泄欲用的肉壶,还是按需侍奉的那种。
这番欺辱让他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怒火和不甘,靳璟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当了奸细,但做过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吗?
他想着想着,一阵巨大的颠簸传来,船体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不少,摇摇晃晃地斜来晃去,靳璟撑住地面,而萧漠则往旁边滑去。
靳璟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毒药,他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绑在背后的双手也脱不开,就这么眼睁睁地往一处尖锐的仓梁柱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