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六块腹肌上交错的指印一直伸延到了后方腰臀,不难想像是以什么姿势被反复插入身体。
“你这淫荡的身体,他一个人能满足吗?”平静悦耳的声音说着恶毒的话,掌下的力量也不自觉加重了一层。
他碰过的地方起了层层鸡皮疙瘩,肌肉随着呼吸颤动,萧漠抓着床柱,忍得很辛苦,直到冰冷的手顺着下腹伸进了他的裤子。
“公子,不可!”萧漠忍无可忍,果断从后腰抽出随身的短剑,“啪”地一下打在鸿州的小臂上。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鸿州皮笑肉不笑地眯着一双美眸,五指成爪伴着风声又撕碎了萧漠的裤子,“母马?”
萧漠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扶着床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了一下鸿州,结果脚下虚软,又跪了下来。
“你别以为还能威胁我……”他还想站起来,但软筋散着实厉害,他只能凶狠地瞪着对方 ,实际上浑身冒着水涔涔的汗,覆盖在漂亮的肌肉上,跪下的时候姿势更是让人不自觉地移不开眼睛,“青岩教涉及叛逆,内乱,你在教中的前途未卜,所以你要逼我远离靳璟,好让那个暮川待在靳璟身边,挟恩图报,长期做你的棋子,以他为跳板,靠拢朝廷。”
萧漠的解读某种意义上并没有说错,但鸿州听了只觉得刺耳,他冷白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但无形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萧漠认为鸿州只是想羞辱他,或者进一步地逼迫他离开靳璟。
作为契侣中的坤洚一方,如果他对自己的干元不忠是十分严重的事情,因为干元的占有欲更强,坤洚沾上任何人的气息都能让他们失控,引起混乱,所以澧朝律法规定,坤洚不忠,他的干元契侣可以随意处置,生死不论。
反之,干元可以标记多个坤洚,只跟社会地位有关,普通人一个,大户人家二个,官员三个……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