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母亲……我不是……不是萧家的耻辱……”
他声音极其隐忍不甘,让靳清缩回了手,看着青年英俊的眉眼顿时觉得陌生了起来。
萧漠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低头凑近萧漠耳后,檀香的信引立刻浓郁了几分,空气似乎有些燥热,靳清觉得后背开始出汗。
门口传来几声催促的敲打声,他该回去了。
萧漠,可能是坤洚。
没人发觉这件事,他也不打算戳穿,因为男子坤洚是不能入宫侍奉他的,他还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深宫里的伙伴。
他甚至在之后的武举考试中,暗中帮助萧家打通关系,瞒天过海,让萧漠顺利成为他身边的御前侍卫。
至于靳璟当时为什么对其他坤洚的信引反应强烈,对萧漠毫无所觉,他一直认为是个巧合。
因为很快,靳璟就拜薛神医为师,跟着他出宫养病去了。
当时,不得不承认,看着幼弟被迫跟萧漠分开哭到心碎的模样,他其实有一丝隐秘的快意。
靳璟再怎么不舍,曾经他俩再怎么亲密无间,萧漠终究是他的人,要一辈子侍奉他。
他那么蠢,竟看不出西陵太后已经因为靳璟的关系注意到他了,看来以后他只有在自己的羽翼下才能活着了。
数年之后,靳璟的师傅仙逝,他独自回宫,面对坤洚不适的反应似乎好转许多,但他身边仍然只跟着一群和元,对一切明里暗里贴上来的男女坤洚都避如蛇蝎,甚至传出他钟情于一个江湖人的逸闻。
所以,当靳清这些年对萧漠照拂过多,最终发生了一次意外的性事,西陵太后由此发现萧漠其实是坤洚,她怎么会不动一些心思?
她弄走萧漠借此试探靳清,也试探回宫后的靳璟,最好……还可以离间他们兄弟。
这一步棋确实很隐秘、很毒辣,靳清自以为放任萧漠被送走是暂时让他远离宫里风云诡谲的争斗,到头来发现其实他们统统在棋局上。
执子的人,只有西陵太后。
……
“唔嗯……”
萧漠靠坐在榻上,衣衫半,双臂撑掌在后,胸口起伏地厉害,低垂着头,嘴里冒出难忍的呻吟。
靳清将思绪拉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对方的裤子扒拉了一半,手里还攥着萧漠的命根子,肉粉色的阳物沉甸甸的被他捏在掌心里,被揉得发烫,指尖勾着顶端的沟壑,冒着淫水。
他很想再玩一会儿,可是外面靳璟求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似乎还有别的动静。
萧漠抬起头来,推开靳清,迅速收拢双腿,一边单脚将裤子穿好,一边整理长衫外袍,四处寻找可以藏起来的地方。
奈何腿软腰酸,跌跌撞撞地十分狼狈。
“你藏起来,我出去见璟。”靳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