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沓来,短时间令他们寸步难行。
片刻不到,几个白衣人飞身而至,领头的白纱罩面,执剑厉声喝道,“何人擅闯桃邬?!”
秦霄摆手让大家退下,欠身施礼,双手奉上了拜帖,“容姑娘,别来无恙。”
容玉看过之后,面色稍霁,“离婀大人正在闭关药浴,你等需要等待几个时辰,至于让大人出诊,区区拜帖可不够,还需进一步详议。”
传闻桃邬圣手性格古怪,江湖上但凡有人来求诊,诊金都高得离谱,如果实在拿不出,也要奇珍异宝来换,或者干脆将性命卖给桃邬,去完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
她说罢拂袖转身,示意秦霄他们跟上去。
萧漠此时已经堂而皇之地跟上了秦霄的队伍。
他在昕风楼里不算面生,其他的人对他的加入都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你们公子这次为何不亲自来求药?”容玉对秦霄并不陌生,但显然,对鸿州的印象更为深刻。
“公子要事在身,但若是遇到秦某无法做主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联络公子。”秦霄道。
跟随着容玉沿着青石铺陈的小径走向远处的一座精巧的楼阁簇拥的大殿。
殿门之前,容玉拦住了秦霄一行人,“入殿之前,请把身上的武器取下来。”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武器犹如生命,但秦霄亳不犹豫地将刀、剑囊、身上藏匿的暗器一一取了出来放在下人递过来的托盘上。
其他人见状,也只好纷纷照做。
但仍然有怀揣侥幸的,藏着一部分。
只见容玉手中的一团纱白虹似的飞腾出来,一股极大的吸力伴随而来,扫过众人,各种精巧的金属器物纷纷自动掉落在地上。
众人措手不及,也不免对容玉有了几分敬畏。
这姑娘,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容玉走过来,众人自动让路,她一边示意下人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来,一边随意看着那些不入流的小玩意。
走到萧漠面前,她停住了脚步,她俯身拾掇起一把精巧的弯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挡住了她,“姑娘,这把弯刀是装饰用的,早就钝了,能不能让我留在身上?”
容玉拔出刀来,刀锋反射出她的眼眸泛着莫名的冷意,“你是公子的情人?那可得好生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