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没有再和秘书官掰扯,转头继续埋首在虫后的腿间。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被他舔开了,秘书官进来之前,首相的舌尖正沿着被肥鼓逼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口,慢慢地就着淫水往里顶。虫后的鸡巴完全硬了,又粗又长地挺在跨前,不时地一晃一晃。现在舌尖故地重游,微凸的红润肉嘴儿轻轻地颤抖着,刚被粗粝的舌面碰到,就往里一缩。他连忙来回安抚着肉眼儿,唇舌颇有章法地按摩着穴口周围,搅得阴唇一阵阵抽搐,穴里也不断渗出逼汁。
“唔……啊啊……好、好……再深点,弗朗茨……”
兰德舒服得直呻吟,屁股无意识地往前撅,几乎整个逼都压在了首相脸上。阴唇被舔得东倒西歪,早就保护不住中间的阴蒂,湿淋淋地左右绽开着,把肥嫩的肉芽完全暴露在雄虫嘴边。弗朗茨突然张嘴含住那粒樱桃大小的阴蒂,像吃棒棒糖一样,猛地用力一吮。
“啊——!!!”
兰德仰高了脖子尖叫一声,双腿分得更开,这一吸把他魂都快吸没了。那粒小肉豆太过敏感,平时只要轻轻触碰他就会颤抖着流水,更何况被含进嘴里吮吸。弗朗茨整个脸都埋在穴上了,两瓣大阴唇湿漉漉地拍在他脸上,留下透明的粘渍。他含着阴蒂啧啧作响地吸着,那粒肉豆更肿了,简直像粒葡萄,舌头绕着肉粒打转儿,又从下用力地刮到上面,像吃糖的孩子一样舔个不停。阴蒂可受不得这样的对待,兰德感觉到小腹越来越酸,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热意聚集在小腹,仿佛憋久了的尿意,肉逼酸胀得一鼓一鼓。他能感觉到首相的舌尖从阴蒂顶端想往里钻,灵活地把包裹着阴蒂的包皮给撩开,轻轻吮吸里面细嫩的阴核,甚至想把阴核挤出来一般,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根部,猛地把整个阴蒂往嘴里吸——
“啊啊啊啊啊啊!!!”兰德浪叫着潮喷了。弗朗茨只感觉阴户往里痉挛着紧缩,伴随着肉逼剧烈抖动,肥鼓的逼口张开一条细缝,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了出来。他本能地张嘴去接,但为时已晚,大部分的骚水都喷在他脸上,不断顺着脖子流进他的衣领里,在衬衫和西装上留下明显的水渍。首相显然也被这兜头盖面的淫水给惊住了,足足呆了几秒钟,他才忙不迭地凑头埋上去舔舐。阴道的高潮已经快要结束,那张肉嘴儿还在一翕一合,小股小股地涌出蜜液。弗朗茨可不会再放过了,他的舌头围着穴口打转,把涌出来的淫水尽数咽下。虫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满脸空茫看着天花板,眼眶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红。每当首相的舌尖插入穴内刨掘更多淫汁,他就就敏感得身体微微抽搐。
站在门边的洛伦特秘书官看得眼热心跳。他还从未得到许可为虫后授精,这样的场景更是见所未见。满室的腥臊气味和淫靡的水声,他看不清首相唇齿间的细微动作,却完全足够浮想翩翩。弗朗茨依然在认真地用舌头为虫后清理腿间,直把逼口的每一个褶皱都舔满了他的唾液,虫后高潮回神的低低呻吟声才唤回了洛伦特的神志。
“陛、陛下……”洛伦特回过神来,下意识举起手腕看表,吓了一跳。“只有六分钟了,首相阁下!请您让开,陛下需要整理礼服……”
“好啦,好啦。我这就让开。”弗朗茨首相总算愿意起身了。他满脸都是淫水的痕迹,衣领上还有零星的粘液往下流,起身之前不忘从虫后硬挺的鸡巴上,用拇指刮下一点马眼流出的腺液,伴随着虫后敏感的呻吟,放在嘴里吮吸。甜滋滋的味道,真想再多来点。首相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相比起潮吹,兰德更难用男性器官达到高潮。虫后的精液是绝对珍贵的养料,必须要射给刚出生的虫卵,以保证下一代的健康成长。他刚刚用花穴高潮了,但阴茎却没有射精,此时正一柱擎天地顶在身前。虫后的礼服只有一身外袍,为了方便随时可能的分娩,内里按惯例是真空上阵,并且礼服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