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怀里时,优美白皙的脖颈此时甚至隐约可见瓷器般的脆弱。布朗子爵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怀里的人张开唇说了什么,布朗子爵连忙凑耳去听,虫后低哑的命令落入耳中:“布朗……帮帮我。”
“是,陛下。”布朗子爵的呼吸愈发粗重了。他轻轻挣开兰德握着的手腕,另一只手始终维持着从腋下穿过的姿势,自后背搂着怀里的男人。虫后的大腿还分开着,布朗子爵的手绕过一柱擎天的阴茎,探到饱满阴囊下那个微分的小口。逼缝周围的软肉微微鼓起来一圈,被层层叠叠的褶皱拱卫着,湿漉漉的两瓣阴唇仿佛呼吸般,小幅度地一张一翕着,不时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豆。布朗子爵用手指微微按压穴口,怀里的虫后眼睛半阖着,仿佛感觉到了危险一样,小幅度地挣扎起来,但软嫩的穴口却似乎得了宠爱,十分乖巧地裂开一条缝隙,期许着外物的进入。
兰德浑浑噩噩地皱着眉,埋头在温暖的怀抱里,他的男性器官又硬又烫,无法发泄的苦闷始终折磨着他,但花穴却叫嚣着饥渴。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浅浅探进穴口,灵活地按压肥厚的穴壁,敏感得他直哆嗦——然后那东西又要往外抽,兰德发出不满的呜咽,他几乎是本能地撅着逼想去追寻,去阻止那根手指抽出来。又一根手指加入了,这次探得更深,极富技巧地按摩着软嫩的内壁,兰德舒服地轻叹一声,像是被伺候舒服的雌兽一般,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许多。
布朗管家用手指深深浅浅地抽插着那处蜜穴,他心跳得很快,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虫后半是享受半是难耐的面庞。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伴随着淫水润滑的“啵叽”声,轻易地就插到了根部,微微弯曲着,试图在软肉的褶皱中寻找到什么。富有弹性的肉壁食髓知味地缠上来,贪婪地蠕动着还想往里再吞。一滴汗从布朗的额头缓缓滴下,他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微微鼓起来的那处软肉,不算特别深,但藏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里,实在废了很一番功夫。他轻轻地挠了一挠。
“……唔!”兰德眼睛猛地睁大,像脱水的鱼一般猛地向上一弹,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的敏感点平时被阴茎顶到就受不了,更何况被灵巧的手指抓挠……布朗子爵又是一按,兰德呜呜地挣扎着,发出小声的哭叫。他的腰不自觉地已经抬起来了,像被操熟的婊子一样撅着逼往手指上凑,肉逼颤动地拼命吮吸着,馋得令人牙酸。每一次布朗子爵按住敏感点,他就大腿发抖、肉逼抽搐,勃发的粗茎跳动着,几次挺腰想射出精液,却因为尿道被堵而倒流回阴囊,折磨得他又一次不自觉地泪流满面。
“陛下,是这里对吗?”布朗子爵的手指还在小幅度地按压敏感点,兰德被这微不足道的动作玩得欲仙欲死,本能地几次试图拉扯雄虫的手臂,但是疲惫的身体完全无法凝聚力气。大管家最后一次手指压住花心,来回抖动着,兰德立刻翻着白眼,矫健的腰肢向上拱起,发出无声的尖叫,布朗猛地抽出手,肥肿的逼口立刻如喷泉般射出一道小小的透明水流,痉挛着达到了潮吹。兰德爽得连舌根都在颤抖,大分的健壮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满脸淌泪,尽显淫荡痴态。
“呜……”潮吹后的兰德很快感觉到疲惫,他的神志完全无法回笼,怏怏地歪在大管家怀里,倦怠地合上了眼睛。尽管白银果带来的不适感依旧存在,但他太疲倦了,几乎没多久就陷入了黑沉的梦乡。布朗子爵始终维持搂抱虫后的姿势,注视着怀里男人的睡颜,见他终于入睡,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拢好被角,捧住手背轻轻一吻。
“晚安,妈妈。”大管家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在静谧的夜里轻飘飘地一哂,随风而逝。
布朗子爵站直身体,安静地凝视着虫后的睡颜,甚至很想就坐在一旁守候整夜。刚刚服用过白银果的虫后总是极其脆弱且敏感的,理应有人整晚听候差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