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将军们都看出这小子明显不是块政斗的料,反正本职干得不错,也无人去拉拢或者对付他。随着职级晋升,他的确能感受到隐约的风雨和斗争,但不干扰前线部队是军部所有雄虫共同的底线。至于工虫主导的议会,那就在兰德的知识范围之外了。
议会。听证会。兰德侧头去看玻璃另一边的那只工虫。布雷特尔利斯……他在和谁合作?兰德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警督的话让他意外地冷静了一些,释放那只雄虫,然后呢?他又能做什么?明天那个该死的所谓听证会会照常举行,结果会因为他的干预而天翻地覆,那时的兰德可能正在皇宫里怀孕或者分娩……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牢牢把控一切。太阳会照常升起,雄虫们的争斗不息。任何生物都会有斗争欲,这是写进基因里的本能。财物、生命、时间,一点资源的损耗完全是可以接受的范畴。
……我不应该管的。兰德难过地想。他偏头看向玻璃另一边昏迷的雄虫,目光难掩恍惚。
也许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直垂手恭伫、没有打扰他思考的警督突然问:“妈妈,如果里面的是我,你也会为我求情,是吗?”
“当然!”兰德猛地转头直视他,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一想到面前的雄虫,没有任何罪名地就被关在审讯室里受折磨,他就心脏抽痛。
布雷特尔利斯警督沉默了几秒,终于说:“知道了,妈妈。我这就把他放出来。”话音刚落,他看出兰德眼底的迟疑,本来放上腰间准备取下钥匙的手一顿,脸色突然漫不经心起来:“求求我吧,妈妈。求我,我就放他出来。”
“……”兰德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来,跟着他说:“求你了,放他出来。”
高大的警督表情一顿,随即轻声失笑道:“不够,妈妈。”
“怎么才够?”
“过来,吻我。”警督说。
兰德本能地侧头去看玻璃墙。他知道这必然是隔音单面玻璃,另一边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一头的声音,但他还是有一种即将进行的事情要被暴露在人前的羞耻感。见虫后不动,布雷特尔利斯警督微微皱着浓眉,不悦地低沉道:“我耐心不太好,妈妈。”
兰德只能迈开脚步,来到警督的面前,伸手搂住他的粗脖子。布雷特尔利斯警督的身高足有两百公分,比兰德高了大半个头,兰德仰起脖子,轻轻吻了吻总督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自后腰搂住,整个人贴紧在小山似的魁梧男人身上,屁股被他用手掌托着,不得不踮起脚尖。
“唔,布里……”兰德被他压到了玻璃墙上。他有点慌张地动弹了一下,玻璃的凉意自后背传遍全身。布雷特尔利斯的手已经自后腰探进了他的裤子里。那两片蚌肉微微泛湿,中间的肉缝自然地闭合着,警督带茧的手指轻轻戳了几次都没能进去。兰德喘息一声,抱着布雷特尔利斯的脖子,就像抱住一根坚实的粗木一样,两条腿离开地面搭在他腰间。“脱、脱掉,”兰德哑声说,“我们去休息室……”
“是,妈妈。”布雷特尔利斯粗声道。他伸在兰德亵裤里的的手掌向下一拽,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扯下了兰德的裤子。他一只手自后腰托举着兰德,另一只手伸到赤裸的双腿之间,拨开层叠妩媚的花瓣,露出湿润的蚌口。那口蜜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遭受什么,不需外部润滑,早已动情地泛着潋滟水光,警督温热的手一抚上,立刻像受到惊吓的蚌壳一样,瑟缩又诱惑地蠕动起来。
兰德被他手掌玩弄着穴口,不舒服地踮着脚,隔着一层警裤,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警督的坚挺和火热。兰德分出一只手去拽他的皮带,但效果甚微。“妈妈,抱紧我,我自己来。”布雷特尔利斯说,托住兰德的屁股猛地往上提。兰德一声惊喘,两条腿离开地面,夹住警督紧致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