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真枪。
雁初肏了一会儿,在omega满足的淫叫中拔了出来,带出了“啵”的水声,撑出的圆洞追着龟头不放,还自顾自地向后去追。
云峤还在快感中无法脱身,恨不得被干死在床上。和Alpha交媾的感觉比以往的每一次性爱都要强烈。
他甩甩头,不去想那个抛弃他的beta,那些红色的惨痛教训,此刻只想与雁初共赴云雨。
云峤被Alpha翻了一个身,迷糊地看Alpha,发现她刚刚还一副要吃人的态度,现在却突然懒洋洋地坐在床上。
雁初没有多余的动作,声音有点哑:“会舔吧?”看起来像是在征询意见,实际上她知道信息素的压制上云峤理所应当会屈服。
果不其然,云峤撑着白臂爬过来老实地伏在她的身下,扶着茎身小口小口的舔了起来,动作看起来很生疏,嘴唇含住的龟头又吐出像吃糖那样舔,似是不懂以这种方式给予Alpha快感。
但他那副懵懂的样子让雁初肉棒都要爆了,收起了欺负云峤的心思,一把把他拉了起来,尝到了他嘴里的味儿,实在不怎么好,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吮着他的舌头向床上倒去。
肉穴再次迎来最生猛的客人,门户周边粉色变得更深。
云峤被环住了脊背,抚上了后颈,他那不受控迸发的精液变得有点稀,均数射在了Alpha身上。
接着被大力肏弄的Alpha咬着唇,呜咽着完成了水乳交融的任务。是满满当当的精液,冲刷着他脆弱的内壁。
“好…好多…” 云峤神情涣散,口水顺着口角淌下,红舌才从Alpha嘴里逃脱,穴里稍稍解痒,又食髓知味得更加酥麻。感觉到Alpha将要起身,云峤几乎是迫不及待扭着屁股,边往下追边淫叫:“嗯…要流出来了…老公帮我堵住…呜…”被堵住了才好一些,才留得住被Alpha占有的感觉。
雁初忍无可忍地狠狠揉捏了那唯一多肉的翘臀,清纯又妖艳,她“啪啪”地拍打出声,引得身下的omega哭着紧缩着肉穴“呜呜…不要…不要打我…” 一时间又变得很可怜。雁初想,这些omega是不是都这样装可怜博得同情,一边猜测,一边又很受用。她不自然地停了手,“夹紧,把你喂饱。”
房间里尽是暧昧的喘息和急速的肉体撞击声,夜色与美色谁更迷人呢?无人解答,雁初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的任务就是把这个骚得不行的omega灌满就行了,让他不能对着别人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