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爬起来去抱她的腰:“你,你别走……”
雁初的后腰都被他哭湿了,叹了口气,覆上了腰间云峤的手,妥协了,“我不走。”
雁初转了过来,摸了摸云峤的后脑勺。“我没有找别人。”
不知道云峤听进去没有。只听他固执地要求:“那为什么不肏我了?”云峤瞪着渴求的、发红的眼睛,仰头看着雁初,一边去撸动她残留着体液的肉棒。
他不是养尊处优的omega,他的手上有以前捡废铁的疤和茧。所以雁初各外刺激。
“好大……”又开始了,勾引。
如果以前做爱是为了性欲,那现在只是用填满来止住空虚。
云峤再次被进入的时候,抓紧了雁初的肩膀。就像第一次见时他抓住她的手一样,这一次,他也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