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掰开雁初圈住他脖子的手:“你先放开我。”
雁初听话地松了手,默默注视云峤的动作。
云峤找出小刀划开了箱子,手头宽裕之后,他买的是电动的,当时组装完到现在也没试过,拿着吸奶器不知道怎么用。
他试探着拨动电源键,发现那个漏斗样的玻璃罩子有股吸力,努力忽略雁初的存在,对在了自己乳房上。
“嗯…”云峤感到一种熟悉的舒爽,乳汁顺着管道流到了连接的奶瓶上,他看着上升的刻度线,渐渐感知到另一个如狼的目光。
Alpha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云峤,他好奇地观察这个容器的表情,他因为吸力而瞬间放松的身体,她都看在眼里。
她眼看着液体上升到两个刻度线,水流就变小了,云峤也关上了电源。拿着瓶子无措地抬起头看向雁初。
这目光的意思是:“演示完了吗?”
当然要完,雁初被这种美好的单纯的母性吸引地难以自控,也理解了Alpha想让自己的omega怀孕的追求——这是一种由衷的满足感。
雁初迫不及待地对云峤吮吻,他是一朵任君采劼的栀子,他让她躁动不已。
屋内是急速升高的信息素,这互相贴近的、炽热的体温,让双方都想快点进行下一步,那最原始的交配。
如果不是怀孕,云峤今晚一定没法下床。
他挺着肚子,局限了很多姿势,Alpha的力度也有所减轻。
那是温柔却急切地肏弄,两人侧卧在床上,雁初在云峤身后,抬起了他的一条腿。
“啪嗒…啪嗒…”搅弄发出的水声不绝于耳,云峤的小腿在动作在一起一落。被雁初抱在怀里非常安心,何况他们现在是负距离。
每一次进入都没有走到底,雁初尽可能地让云峤感受到舒服又不会伤害到他。
云峤在她前面细细地叫:“啊…啊”随着她的抚摸,他情不自禁扭动迎合,他的Alpha再次标记了他,那点痛意在她反复的舔舐下早已转化成了麻,他的身体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要解自己的渴,他也要解雁初的渴。
“劳、老公,你舒服、了吗?”他的身体在晃动,他吐着小舌,有些口齿不清询问。
下体泥泞不堪,被肏出了白沫,里面已经有了雁初内射一次的精液,他无法克制地向后摆臀,想让小穴去探寻Alpha最深的根部。
“宝贝,当然舒服了…mua”重重亲在云峤的耳后,“你呢?”
“啊、啊…好…好舒服…喜欢你…”云峤热情地表白,神智快要飘散到云层外,他的前端断断续续吐出了液体。
雁初心里火热:“宝贝,头转过来。”
云峤听话地转向后方,汲取雁初的体液。
他爽哭了,真的好久没做了,只有最直接的触碰才是最好的交流,他无法想象他没有雁初的日子,他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追逐雁初的唇舌,以至于雁初放开他的时候,他还欲求不满地哼哼。
和雁初在一起,时间总是很快的,雁初中途休息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云峤的里面包裹着带出了不少淫液,一时有些合不上,缓缓地朝着雁初的阴茎吐着白液,再浇灌到自己臀下,打湿了那片床单。
云峤眼神迷蒙地喘息着,自发地曲起腿夹住,想要留在Alpha的味道。奈何像失禁那般流出,他急得只得自己用手去堵。
只有插入才知道自己的手指太细,完全不能和雁初的尺寸相比。他哼哼唧唧着自己不舒服,揉着胸扭着屁股要老公肏。
雁初正拿着奶瓶喝云峤挤出来的奶,她近乎着迷地一口吞了下去。边喝边看云峤发骚。
她舔了舔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