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患者等太久。”
冬日的下午也昏沉沉的,太阳像是打了镇静剂似的兴奋不起来,黯淡的阳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西装革履的新斯的明按照王先生给的地址找到孙家父子住着的房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五点整,不算太晚,早点治疗完还能回去泡个热水澡。
新斯的明短促有力地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就好。”孙超隔着门浅浅应着。
“我爸守摊去了,我开不了门……”
新斯的明轻轻的推开了门,他长的很高,进门时还得微微低下头。
孙超家里很空旷,除了一些简单的摆设外,就只有一张又大又简朴的床,孙超正有气无力地躺在上面。
“你是王大夫的药灵吧。”孙超打量着站在门口的新斯的明,恹恹地说道。他知道药灵们都长得帅气非凡,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这个药灵不像他经常在诊所见到的那种英气的帅或是痞气的帅,他的帅更加精致和周正,配上他一身修身的西装,让他的气质更加气宇轩昂。
“是的,孙先生。”新斯的明迈开长腿朝屋里走去,皮鞋跟踏在地上“哒哒”地响。
新斯的明走到孙超面前,把他扶起来,让他能够坐在床沿上。床沿太矮了,新斯的明只能蹲下来给他检查。
他蹲下时鼓胀饱满的大腿肌肉把西裤撑得紧绷绷的,裤脚处露出一截丝袜来,紧紧包裹住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细长的脚脖子。
孙超看得脸有些发红。
实不相瞒,孙超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还是处男一个,其实他长得并不丑,曾经也有男孩像他示好,但是都被孙超拒绝了。
孙超心里清楚,自从少年时期爱上那个男人后,他就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
孙超看着新斯的明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愣神,猛然惊醒后连忙移开视线,却不偏不倚对上新斯的明深邃深沉的眸子。
“唔……药灵先生,怎么靠这么近……”
新斯的明的眼睛像烟雨朦胧中诞生的瓷器一样湛蓝明亮,孙超紧张得都结巴了。
“左侧眼睑下垂。”新斯的明摸着下巴略加思索道,“试着把你的手举起来。”
孙超使出吃奶的劲抬起胳膊,不一会儿又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我……坚持不住……”
“还能举起来,不算特别严重。”新斯的明点点头,蓝色的眼睛明朗又好看,像池塘的落叶泛起的浅浅水纹。
“我……我这是得了什么病?”孙超有点害怕,哆哆嗦嗦地问道。
“肌无力早期。”新斯的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他松开领带,接着又伸手去解皮带。
“药灵先生,你……你这是做什么。”孙超张大嘴巴惊恐地望着他,原本因无力有些下垂的眼皮都吓得颤了颤。
“孙先生,请你配合治疗。”
新斯的明冷冷地说,只是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和皮鞋,光着两条大长腿站在孙超面前,下身只穿着一双及小腿的商务丝袜,他一双大脚踩在地板上,孙超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他分明修长的脚趾。
“你,你……”孙超又喜又怕,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新斯的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上身穿得整整齐齐,剪裁合理的西装勾勒出他大胸窄腰的禁欲身材,再往下看,短短的西装下摆下面,一条精致又青涩的阴茎垂在胯下,旁若无人地晃来晃去。
看着孙超这副模样,新斯的明皱了皱眉头。
“你不知道药灵的治疗方式?”
孙超摇摇头,又点点头。
药灵们的是怎么治病的,孙超早在还是懵懂少年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初中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