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半裸大小伙子,也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是在做什么?”李大叔目不转睛地盯着阿托品年轻健康的身体,那奶白色的肌肉在灯光照射下泛着亮,尤其是看到那一对饱满隆起的胸肌,李大叔更是移不开眼睛了,他看得飘飘然,甚至连要抢救儿子这事儿都差点忘了。
“老色鬼。”阿托品嗤笑着哼了一声,接着像故意似的,当做李大叔的面就脱掉了裤子。一会儿功夫,阿托品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治疗室里了。
“这这这!”李大叔看得老脸发红,小声惊呼着。药灵治病得脱衣服,这是他知道的,但是冷不丁看到这年轻厚实的身体,李大叔也很难把持得住。
“李叔你还愣着干啥呢,还不快给李俊把裤子解开。”王先生做好插管后,看着李大叔在一旁盯着阿托品直冒红心,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哦哦!是是是——”李大叔如梦初醒,赶紧去把李俊的裤子连同内裤扯到大腿处,结果,李俊胯下的阴茎像冲天的巨龙一样硬邦邦地矗立着,李大叔有些尴尬地愣在那里。王先生反倒眉头紧皱。
“已经出现重度中毒的表现了,阿托品,快点抢救!”
只见阿托品像小狮子一样一下子窜到了病床上,他小心翼翼地骑跨在李俊的身上,两瓣饱满的臀肉刚好夹住李俊粗长的鸡巴。
阿托品拿屁股量了量李俊的鸡巴,随后面露难色地看着王先生。
“老王……”阿托品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他的鸡巴太长了,会捅到腔里去的。”
王先生明白阿托品的意思,他知道药灵们的小腹处是有一个储药腔的,这个腔的腔口连接肠道,用来储存病人射进来的精液,然后吸收精液的能量,最终合成新的药物因子并散布于全身体液,所以这个腔也被药灵们私下戏称为“榨精腔”。
因为这个腔有榨精作用,那就保证了大多数病人都是可以插进储药腔里的,储药腔里的药物浓度很高,对于其他药灵来说也行并不影响疗效,但是阿托品不行,对于有机磷农药中毒的病人,阿托品需要大剂量低浓度地缓慢静滴,浓度过高或者注射过快都会引发别的不良反应。
李俊的鸡巴又粗又长,必然会捅进阿托品的榨精腔,到时候过高的药物浓度不仅救不了李俊,甚至还会加重他的病情,这也正是阿托品犹豫的原因所在。
不过老王有解决办法。因为储药腔里的药物因子最终会进入血液,再扩散到阿托品全身的体液中,所以只要排掉部分体液,那么储药腔里的药物就会继续扩散入血,腔里的药物浓度也会随之下降。
可是,要给阿托品放血吗?王先生当然不会那么做,除非阿托品又在他办公的时候捣乱。
王先生有更安全的方法,他看向阿托品那一对饱满的奶子,那里除了结实的胸肌外,满当当的全是奶水,阿托品似乎也明白王先生的意思,他甚至痞里痞气地晃了晃自己的奶子向王先生示意。
王先生挤奶的手法是很娴熟的,可是他还在给李俊洗胃,根本腾不出手来,情急之下,王先生看向了一旁的李大叔。
“李叔,去帮阿托品挤奶,快点!”
“可是……这……”李大叔看着阿托品那一对饱满的胸乳,和他的肌肉一样是奶白色,衬的那两颗奶头更加粉嫩诱人。李大叔满脸通红,迟迟下不去手。
“老头儿,你装啥呢,你还救不救你儿子了?”阿托品晃着奶子,咧嘴骂道,一对虎牙明晃晃的。他正握着李俊的鸡巴,把紫红的龟头塞进穴口磨蹭,这里的浓度不至于中毒。
但是对李俊来说,这里药物浓度又太低了,远远不足以拮抗农药的毒性;对于阿托品自己来说,穴口不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这样的操弄无异于隔靴搔痒,挠得他穴里又痒又空,看着李大叔犹豫的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