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时清嘴张着大口喘气,“是啊,就喜欢被操…霁尘快操我。”
萧霁尘骑在他身上,混乱地抽插,小穴喷了一股又一股爱液,两人即将登顶,快速的抽插动作变得越来越猛,不再是简单的高频率抽插,楚时清被操的整个身子都在动,他扭着细腰,让爱液沾满萧霁尘的全身。
“相公…我要射了…啊啊啊。”他奋力一吸萧霁尘,“一起…一起,霁尘好棒,被…啊被操射了。”
萧霁尘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楚时清颈部,像一只困兽般发出呻吟,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射,然后伸下手去抓住楚时清的命根,堵住他的小眼。
“…唔,时清,要不要我射里面?”
楚时清被堵得心慌,“射给我…啊啊,要你的,射进来射进来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霁尘松开他,两人一起登上云霄,一大股暖流喷射在楚时清体内,楚时清射完后浑身抽搐,性器一拔出去就源源不断地流出精液。
萧霁尘亲昵地嗅着楚时清颈边的味道,将他揽在怀里。
“去洗澡?”刚经历玩情事的雄性变得十分温柔,荷尔蒙笼罩着楚时清,楚时清点头,伸出手让他抱。
萧霁尘浅浅一笑,在他嘴角轻啄。
……
晨曦微露,楚时清沉睡在萧霁尘怀里,相拥入眠的两人颇有岁月静好的感觉,楚时清在睡梦中皱眉,似乎是热到了,本能远离身边的热源,凉快未得多少,萧霁尘直接把他捞过来箍怀里不准他逃。
急促的敲门声惹了这一片光景,萧霁尘捂住楚时清的耳朵,让他再睡会。
“少爷!外面来人了,是醉花间老板!”
萧霁尘皱眉,“不见。”
“他找楚时清!但楚公子不在房内,您出去看看吧!”他怕极了,宿骞江身边那侍卫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麻溜地去喊人。
他决定了,下次开门迎客他才不要去,随便郭老奴还是张护卫,反正他不去了。
怀里的人不满地扭动身躯,他拨开萧霁尘的手,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上出门,如墨的发丝披散在身后,他随便找了根发呆将些许凌乱的头发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那片白皙之上留有几块红印,萧霁尘看的面红耳赤。
昨夜萧霁尘做得狠了,他有点招架不住,果然,年轻气盛。
门外陆北还在敲门,“别敲了。”楚时清语气虽带着刚起床的懒散困倦,是人都听得出不悦,主要原因还是萧霁尘。
当陆北看到楚时清的时候惊得下巴都掉了,再一瞅房内光景,登时脸红。
他联想到昨夜那受刑人的呻吟,他顿悟了。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少爷,苦了少爷了。
……
“我想见见陈誉。”
楚时清冷着脸不说话,一方面他浑身上下难受,一方面这人他看着就可恨。
巧了吗不是,他正想去找那狗玩意儿,狗玩意儿就自觉找上门。
宿骞江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和一个檀木盒子。
“这是陈誉的卖身契。”
楚时清没接,宿骞江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收回也不是。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站着。
半响,楚时清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什么也没说。
“我...能见见他吗?”宿骞江乞求他。
高高在上纵情风月的醉花间老板还没这么求过什么人。
“不能。”楚时清回答的很决绝。
“为什么?”
"没那么多为什么,"他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人,半分不念旧情,他道:“宿骞江,你知道他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吗!啊!陈誉现在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