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札岚什么时候发情又来抓她。
摇摇欲坠的木门拦不住门外的禽兽。
每次她锁上门后,都是由她自己打开。
“要么跟我去东院,要么就在这,让你儿子看着我给他造弟弟。”
陈言卿和楚誉躺在草席上,盖着一层单薄的被褥,她看着屋顶睡不着,想起了曾经在楚家大院里春日和姐姐放纸鸢,还有姐姐被送走的事。
她爹娘是做生意的商人,虽说富裕但却一直被官府打压,后来不知怎的生意落寞,于是打算把陈言卿卖到妓院。
她娘第一胎诞下男孩,父亲高兴坏了,还想要一个儿子,后来却生下两个姑娘,一个还是病儿,所以父亲一直不待见她们两姐妹,给陈言卿取名字的时候也干脆不跟着他姓,反倒跟着娘姓陈。
陈言卿被绑上车的那天夜里,楚诗筠去找她,直接把她从马车上推下来藏到柜子里。
“别出声。”
陈言卿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只能嗯嗯乱叫,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别哭别哭,卿妹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姐姐爬上马车找绳子将自己绑起来,看着那些人把姐姐送走,把楚家二小姐送去妓院当娼妓。
“娘。”
陈言卿被楚誉的声音唤回来。
“怎么了?”
“我今天听见你叫那人为哥。”
陈言卿心头一凉,她张开嘴似有千言万语,“…阿誉。”
“娘,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有个姐姐。”楚誉幽幽地看着他娘。
陈言卿捏紧手指,“嗯。”
“那人姓楚,你却唤他为哥,娘,那楚家三小姐就是你吧。”楚誉继续说,就像是拿着刀一层一层划开他亲娘的皮,“那人却是我父亲...娘,你为何要受这些苦。”
楚誉并不是问他娘,而是悲痛,因生母的遭遇而悲痛。
“阿誉别说了,别说了。”
她把楚誉紧紧揽在怀里,轻声啜泣,瘦弱的身子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早就不是什么楚家三小姐了,她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楚札岚泄欲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