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你是不是...”宿骞江犹豫道:“还在意那晚的事?”
陈誉听到这心头一跳,脖子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他挣开宿骞江的手,“没有。”
“你还在怪我?”宿骞江步步紧逼。
“没有。”陈誉把视线挪开不去看他,“那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我就得对你负责。”身着红衣的男子步步紧逼,宛若黑夜媚鬼,他将陈誉逼至角落哑声道:“阿誉...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
陈誉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的心慌,心脏就像上一晚那般乱了心绪,“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宿骞江凑近双手撑在他两侧道:“没有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一直不用我送你的笛子,你舍不得用是不是?”
陈誉背抵在桌上,把头偏向一边,“因...因为新笛子用不习惯。”
宿骞江垂眸看着他,就像看着势在必得的猎物,“用不习惯?”他自然是了解陈誉,越是对待喜欢的东西越是小心翼翼,生怕给磕着,然后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生冷模样,好似真的什么都不喜欢,可宿骞江看的明明白白。
“那河灯上为什么写我的名字?”
陈誉猛然一愣,惊愕地看着他。
“那么大的字我自然是看的到。”宿骞江的手不老实,轻轻捏住陈誉的后颈。
“我也写了楚时清。”
“那又为什么写的是千江,不是骞江?”宿骞江看着眼前这人渐渐招架不住自己这么逼问。
以前是太小,不会写骞字,所以也一直管他叫千江哥哥,如今还不会写吗。
明明以前是个爱恨喜怒都露在面上,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一看便知,可后来这人将自己封闭起来,一切喜恶藏于心底,到最后自己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都分不清了。
陈誉狡辩,“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说实话,他当时写千江是带着私心的。
“阿誉。”宿骞江又唤了他一声。
这个称呼从宿骞江嘴里喊出来总是暧昧至极,陈誉每每听到他这么叫自己,脸就很烫。
宿骞江:“ 你脸红了。”
“我没有。”
宿骞江:“阿誉...你心跳很快。”
陈誉是被他欺负很了,眸中带着怒意和一丝慌乱瞪着宿骞江,“我...没有。”
宿骞江不依不饶,“阿誉,你喜欢我。”
他深深地看着陈誉,眼底满是情深,两人挨得极近,陈誉现在脑子有点乱,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看向宿骞江,猛然发现这个人不止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是要将人卷入漩涡中溺死的情深。眼尾的红色印记妖异惑人,陈誉鬼使神差伸出双臂搂住宿骞江的脖子,在宿骞江唇上落下一吻。
猎捕成功。
捏住后颈的手转而拖住陈誉的后脑勺,宿骞江继续加深这个吻,撬开陈誉的牙关,缠住他的软舌一点点吮吸。
宿骞江到底是老油条,陈誉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招架不住他这么有技巧的吻法,双腿直接被亲软。
下一秒,宿骞江直接将他抱起来坐在桌子上,挤进陈誉两腿之间扣住他的手心,陈誉被亲的七荤八素,他是怎么被宿骞江摁倒在桌上,又是怎么被宿骞江解开衣襟,通通不清楚,脑子里轰的一声,直接烧糊涂。
宿骞江捏住陈誉胸口的乳头,沉着声音道:“阿誉,说喜欢我。”
那双手游刃有余,在陈誉身上四处点火,“阿誉,我好喜欢你。”宿骞江亲吻着他,“你喜不喜欢我?”
“阿誉说喜欢我。”
“唔唔...”
"说...喜欢我。
宿骞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