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他打扮好引他出去,路上不停地夸赞。
“哥。”陈誉递上礼盒,“新婚快乐,祝你和萧少爷百年好合,早…早生贵子。”他说完把脑袋偏向一边偷笑。
楚时清看他笑的浑身发抖,忍不住骂他,“没大没小,跟着宿骞江学的什么毛病。”
宿骞江是陈誉的死穴,楚时清一提他就不笑了。
“夫人,把盖头盖上。”
楚时清啧了一声,老老实实盖上盖头。
时辰到,新人至上堂!
萧霁尘身着婚服,气宇轩昂,盖着盖头的那位看身段能看出是个男子,气质也是极其出众。
宿骞江同陈誉坐一块,“给你罩块红布,你也嫁给我。”
“有病。”陈誉脖子微红。
宿骞江眉眼弯弯,笑着将绿豆糕递到他嘴边,“这个好吃,你尝尝。”自从上次喂陈誉吃橘子后,他体验到了投喂的快乐。
“萧霁尘!你个逆子!”
“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来人是萧成,后面跟着的仆从托着一堆贺礼。
“看什么看,我是他爹。”萧成直接走上高堂坐下,嘴里骂骂咧咧:“果真是无法无天了,有你这样不成体统的成亲吗?!”
楚时清把盖头揭下来,向萧成拱手行礼。
“盖上!”萧成大呵。
柳容茹安抚完下面的宾客随萧成一道坐下。
萧霁尘有点懵:“爹?”
萧成:“愣着干嘛?还不拜堂!?”
萧霁尘松了口气,拉着楚时清过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你小子,没规没矩的,高堂上是想请谁来坐,啊?”萧成端着严父架子训斥逆子。
柳容茹:“别说了,大婚之日晦不晦气。”
萧成冷哼一声,继续说:“抱孙子是指望不上你了,你就是来克你爹我的!”
萧霁尘:“那爹你来干嘛?”
萧成差点一巴掌送给萧霁尘,“我是你爹,你大婚我不能来!?”他看了眼楚时清,道:“还好你眼不瞎,倘若是个女子定能生个秀气的娃娃。”
他说罢还颇为遗憾地摇头,“走了。”
柳容茹上去拉着楚时清,道:“孩子,做父母的就只能陪孩子到这了,往后的日子要和霁尘互相照顾,”她细细打量着楚时清,眼角的细纹含着笑意,“当真是俊俏。”
“果真是萧家二小姐。”楚时清突然来一句。
萧霁尘:“什么意思?”
楚时清:“说你受宠呢。”
洞房花烛夜。
两人或多或少喝了点酒,气氛刚好。
萧霁尘:“时清,今日大婚我没讲那么多规矩,但现在我们也是拜了堂的夫妻,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老实说楚时清也不必在意三书六礼什么的,弄那些他也觉得繁琐,只是这突然成了个亲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该干嘛么?”萧霁尘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画的胭脂。
楚时清眨眼,“该干嘛?”
萧霁尘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该洞房。”他低头吻住楚时清,萦绕的药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楚时清,总之勾人心弦。
两人的气息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沉重的呼吸是,吮吸时的水渍声都让人意乱情迷。
楚时清眼尾的红衬得他更加多情,他眼里含情,映着萧霁尘的模样,他闭上眼睛和萧霁尘一道沉沦,享受着暧昧的接吻。
以前他不爱这种繁复的前戏,每次都是直入主题,他更喜欢那种激烈放肆的性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