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援助却是实打实的,官印也是实打实的。
“他今日却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到各家吃食摊品尝,”谢安也有些迷茫,“市集上数得上号的便尝了一个遍,还写了一份……”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册子,蝴蝶装帧,封皮上书几个字——《饮馔录》。
沈青折一下就笑了,又空了的酒杯放下,接过手来:“大众点评?”
旁侧的时旭东也笑了一声。
他翻开扫了几眼,字迹很工整,写着对各类吃食的评鉴。似乎是从长安一路吃到成都的。沈青折重又倒满了酒,一边抿着,一边用书册子下酒:
……
水盆羊肉,鲜香扑鼻,略有膻味,尚可。
……
饽饦,光白可爱,滑美鲜香,甚佳。
巨胜奴,酥脆香甜,惊动十里。尚可,过甜。
看到这里,甜党魁首就笑:“哪里甜?”
他去拿了自己的笔来,在旁边批注:胡说八道!
而后请动了大老婆,端端正正盖上了官印。
全程,谢安目瞪口呆。
——沈郎真是喝多了吧!
察觉出来沈青折异状的不只是他,时旭东也抓住了他的手臂:“青折?”
“嗯?”
他侧过脸来,含笑看他,随即用官印,一下盖到了时旭东的颈侧:
“我的。”
沈青折真的喝多了。
也不知道就几杯的烧酒,怎么就喝多了。时旭东连抱带哄,把他带回到卧房里。
他喝醉了之后还算是很乖的。
如果没有对着花瓶说话。
“沈洛见,”他神色严肃,“你为什么要把猫砂扒拉出来呀。”
时旭东正打湿了布,准备给他擦脸,闻言无奈:“青折,那不是洛见。”
沈青折看见他,脚下不动,却是伸展双臂:“你抱抱我。”
好乖。
时旭东心里软得不像话,走过去,轻声说:“擦下脸。”
沈青折很乖地仰脸,让时旭东帮他擦脸。
酒气不算很浓,他其实也没喝几杯。
擦好了,沈青折又靠近,似乎想偎进他怀里,一边念着:“我好冷……时旭东。抱抱我吧。”
时旭东抬手拥住了人,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沉默着,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前两天他病得重,发了高烧,明明身上热度惊人,却一直在发抖,说冷。
此刻偎在他怀里,似乎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脸颊烘出了一些血色,不再像是玉雕的神像一般,仿佛随时要离他而去。
沈青折抬手,攀住了他的背。
被他抱着很暖和,也很有安全感,似乎无论何时,都会这样好好地护着自己。
时旭东把他又搂紧了一点。
不要走。
我爱你。所以不要走。
他的脸挨着时旭东的胸口,声音发闷:“你偷偷去练胸了?”
时旭东:“……嗯?”
“好像厚实了一点,”沈青折叹气,“虽然但是,还是崔宁的那个形状好看。不用练了,时处长,练练你的床上技术吧。”
有那么一句话叫,酒后吐真言。
时旭东简直……他捏了下沈青折的后颈,咬牙切齿:“很差吗?”
“也不能说是差,”沈青折抬头看他,认真道,“就是太大了,把技术缺点放大不少。”
或许是因为醉酒,他的话多了起来,也很直白:“怎么长的,好像越往下越大。每次都梗得我难受……要撑裂开了……而且你每回简直都,想把蛋都一起挤进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