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陡转,某种香艳的氛围扑面而来。
细细腰支,参差疑勒断……
黎遇坐立难安,屁股底下跟一百根针扎着一样,听着这句,偷偷瞧了那边面色沉静的沈青折一眼。
怎么能让沈郎听这样的、这样的,放浪不堪的东西。
黎遇又是好奇,又是难堪,“拍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每个字都像是让温度升高了一点,他像是溺水,呼吸不畅,又像是浸泡在巨大的温池里,整个人都要浇透了,热炸了。
“不能放这个。”沈青折声音依旧冷静。
黎遇长长松了口气。
但沈青折下一句话就叫他心重新提了起来:“太短了,不带劲。要能连载的。”
黎遇:“……”
还要多带劲啊?
时旭东短促地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现代人被各种感官娱乐轰炸过后,面对这样半藏半露,用语含蓄的骈文艳情小说,确实会觉得不够带劲。
不过沈青折也没想到,张承照表面正经,背地里都能把《游仙窟》记得这么清楚,表里不一的程度和某些纪委有的一拼。
来报信的牙将解救了一筹莫展的西川月报编辑团队:“热气球找到了!”
他们前日夜袭时,不慎倾覆,那失去控制的热气球便飘去了远方。
看着委顿于地的,烧了个大洞的热气球,沈青折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隐隐作痛,虚幻的痛苦在这一刻无比真实起来。
制作防火布花了不少功夫和钱财,做下面能燃火的煤炉也花了不少,还有载人的藤编筐……
虽然说献祭了这么一个造价高昂的热气球,换来了敌军大将的阵亡。
但那全部归功于小黎同学的运气。
小黎同学运气之好,在麻将桌上就能看出来。昨天做好麻将牌之后第一次聚众赌博,沈青折还试图在新手局炸鱼。
但他精妙的记牌技术和算牌水平、对贝叶斯概率学派的深度理解、对微表情的解读等等,在绝对欧皇面前根本不够看。
惨输十个胡饼后,沈青折怒而退出麻将界,从此封心锁爱。
所以沈青折相信,哪怕把黎遇放到吐蕃大营门口,只给他一把刀,都能有人直接撞到他刀口上。
沈青折越想越是悲从中来,迁怒到了旁边的大唐空军身上:“养你们空军太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