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沈郎……我俘了几个吐蕃人、不占剑门关……他们说的。”
论颊热过剑门关却不占?
这是为什么?
沈青折脑子里闪过诸多猜测,却见李眸儿下了马。
他才想起来一件事:“入伍了?”
她浑身一僵,闷闷地“嗯”了一声。
也差不多和家里闹翻了。
耶耶被她气得放言出去,说不认她这个女儿,让她不要再踏入九陇半步。
沈青折看她脸色,却觉得不大对:“发生了什么?”
李眸儿连连摇头
一般这样,一定是有事。
但沈青折也不好寻根究底,他猜,大概是李眸儿家里不大同意她入伍。
李眸儿把气喘匀了,这才继续道:“是黎兵马使叫我来报的。论颊热并不想在蜀地逗留,夺取剑门关后,应该会出川直取长安。”
“消息可靠吗?”
“这个人,”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吐蕃人,“黎兵马使说,相当于咱们的兵马使。”
“啊?”跟在后面出来的崔宁茫然,“怎么被俘的?”
李眸儿有些难以启齿:“……他出恭的时候被我们撞见了,然后被俘了。”
沈青折:“……”
这都可以?
他悄悄看了眼那吐蕃将领,莫名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一丝悲愤欲绝。
最后,沈青折对李眸儿说:“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李眸儿看着沈郎的背影,看了许久,又看向天上。
青碧色的天空,有鸟掠枝而起,依着墙壁向上飞,飞至一半却又力竭。
李眸儿叹了口气,过去踹了那几个吐蕃俘虏各一脚。几个被捆着手的吐蕃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