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腰下,让他抬高一些。
时旭东说:“你慢慢教我,教不会就亲身示范。”
说着,挺着腰,把他按在垫子上,一下操了进去。
沈青折几乎被他捅到了最里面,骤然被这样操进来,哽咽了一下,而后便是疾风骤雨一般,干得他脑内几乎空白了一瞬间。
回过神来,感官几乎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奸得很开了,动作激烈,耻骨相撞,打出来的白沫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面淌,沾湿了垫子。
“不要……唔!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他几乎是哀求,勉强回头,“时旭东……时旭东,别这样……”
小猫叫春一样,叫得他心里发凄。
时旭东居然真的停住了。
他花了所有克制力才让自己忍住。
这是一场教学。沈青折亲身上阵的教学。
“要怎么做。”时旭东忍得辛苦,直直看着他。
他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些,还没有从高速冲撞中回过神来。楔入的巨大阴茎存在感太强烈了,把他的后穴撑得很开。
“慢一点……浅一点。”沈青折喘息着,“你每次都,都操到好里面,就只会那么撞。”
他说着,忽然有些委屈:“你把我当飞机杯用吗?”
“没有。”
“没有?”沈青折回头,“我只说这一次,学不会就滚。”
时旭东怔愣,而后闷闷“嗯”了一声。他稍稍抽出了一些,又慢慢往回顶,感觉到挤开穴肉的细腻触感,沈青折里面吸吮着,包裹着他。
这样很慢而缱绻地做了好一会儿,对于时旭东而言,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于是操到一半就忍不住回到了原本的速度频率,撞击间汁水四溅,室内一时只有啪啪啪的声响。
“啊……唔。”
沈青折又被亲了上来。
最后终于射在了里面,雪白的后臀都红肿了一片,纯粹是撞击时拍打而成,浑身都是精,时旭东射进来的东西还在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混着刚刚两个人的各种体液,乌糟糟一片。
而后被捞了起来,抱在怀里:“青折?”
他看着时旭东,虚弱道:“教不会了,你留级吧。”
沈青折做了一个格外诡异的梦。
他梦见自己浮在半空里,茫茫的白雾包裹着他,似乎是随着意识苏醒,身体不受控制地坠下去。一个世界迎面而来。
灯火辉煌。
点点灯火,连成了疏密有致的大网,网住了这片陆地。
他被下坠的劲风逼得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站在了一处陌生的院子里。
天阴沉沉的,回字形苏联样式的建筑,安静肃穆,来往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样。
在梦里,所有人都面目不清,只有一个人的脸格外清楚。
他看见时旭东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从门外走进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里提着一份文件。
成熟版的时旭东,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那种威压与气势叫人腿软。明明平时跟他相处的时候,从没有这么吓人,态度堪称温和。
沈青折靠近,笑着问:「怎么不开心?」
梦里的时旭东仿佛没有听见,径直走了过去。
穿过了他的身体。
些微的凉意,叫沈青折茫然了片刻,而后低头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他现在是魂魄的状态吗?
是在做梦?
这个诡异的梦没有随着沈青折的醒悟而终结。他在原地停驻了片刻,回身跟上了时旭东,跟着他上了楼,进了办公室。
很普通的单人办公室,不太大,挤挨着许多的书和卷宗,几乎快要堆不下了,沈青折发觉自己居然可以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