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想对他说什么,但是陆贽马上来了,破坏了他们俩的约会。
“那个宅子的主人叫马璘,以前是泾原节度使……我在想,或许我觉得间架税和除陌钱不大好,是站在被波及的平民角度来看,站在小德角度来看就不太一样了。”
这也是他们不大习惯的一个视角,因而忽略了很多事情。
沈青折顿了顿,继续道:“收间架税是要考察丈量屋子大小与间数的,他可以借着收间架税的名义,探清那些节度使在长安城的资产。甚至可以借此名义拆除豪奢的宅院,比如这位泾源节度马璘。陆贽说的是对的,间架税和除陌钱,动的不只是平民百姓的利益,更影响了上面那层,一些节度使或者土豪的利益,所以必然推行不下去。”
“但就算现在叫停,这几个月征的税款也足够小德给中央部队发饷钱了。小德永远稳赚不亏。”
时旭东忽然道:“你叫他小德。”
沈青折茫然抬头:“怎么?”
“你都没叫过我……”时旭东闷闷地说,“这种昵称。”
“我叫他的庙号,怎么就算是昵称?”沈青折忍不住笑,去摸他狗耳朵,“好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