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时旭东激动到卡机的心声,沈青折继续说着:“我这样滥情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过。”
只要别人对他一点点好,他就能死心塌地,忽略掉万般痛苦。何况是时旭东。
「不是滥情。」
沈青折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挤进了盥洗室。
他握住了沈青折的手,手掌宽厚,干燥柔软,几乎把他冰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沈青折没什么波动,任由他拉小手:“我跟你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很难伺候。”
越昶就是这么说的。
他自己知道自己并非一个合格的情人,甚至有些时候替越昶觉得心累。他需要大量独处的时间,对人若即若离,可是与此同时还渴望着亲昵与怀抱。
渴望有人读懂,却又封闭着自己,不叫人接近。
「谁说的,我们猫猫是世界上最好的猫猫。」
“世界上最好的猫猫是洛见宝,”沈青折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不会怀孕,没有隐藏器官,也不会变猫……所以洛见不是我生的。”
时旭东:“……真的不是吗?”
“你失望什么?”他凑近,引着时旭东的手往自己身后探,“摸到了吗?”
时旭东触到一点毛茸茸的手感,有点不敢置信:“我……你……”
沈青折听着他心里脑补出来了一部完整的猫妖传奇——青折猫变成人勾引路过的年轻书生时旭东,后来书生做了御史,用小动物不得成精的律令威胁猫猫和自己爱爱……
《贫瘠的想象力》。
沈青折:“这只是一个肛塞。”
10
时旭东被推着坐回到卧室床上,沈青折坐了上来,肛塞已经被拔出,扔在一边。
他扶住了身下耸立的肉棒,慢慢往自己的后穴塞,叫时旭东的心音都出现了一段空白。
他全部的感官几乎都集中到了阴茎上,感觉像是被紧紧裹着,吸附着,又紧又湿。
时旭东想着青折给自己扩张的样子,修剪圆润的指甲透着淡粉色,试探着伸进去,修长手指在后穴里进出,带出的淫液和水渍。
而后会插进去肛塞,毛茸茸的尾巴蹭着,被他白净修长的手勉强握住,掌握不好力度,手也发酸。自己把自己操得射出来,射了满手,用沾着精液的手,揉自己的胸口,颤颤巍巍颤栗立着的樱红乳首,叫他……
叫他的名字。
喊他老公。
但沈青折都称呼他时纪委,或者是时处长,现在偶尔会喊他的全名。像是他们根本不熟……
“老公……唔……”沈青折揪着他的衣服,“满意吗?”
沈青折耳边充斥着时旭东非常非常满意的声音,没继续理他,皱起眉控制着慢慢往下坐,腿根发颤。
太大了,吃到一半就有些撑得受不了,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粗楞的柱身纳入。
都顶出形状了。
沈青折抬眼看他,喘着气:“不许……不许想。”
时旭东静默了一下:“我控制不住。”
他撑着时旭东的腹肌歇了一歇,再慢慢往下,等到终于完全吞下去的时候,浑身都出了薄汗。
沈青折果然坚持不到多久,骑乘位太消耗体力了,他只能动一会儿歇一会儿,对双方都相当折磨。
时旭东被他这样上下磨蹭着,浑身发热,再也忍耐不了,一只手把他牢牢扣在自己怀里,凑过来狗一样地舔他。
再像狗,也不是狗,豺狼心性。时旭东这种时候的狠劲儿就像是要把他骨头都咬碎。
沈青折觉得自己身体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被他摆弄着,不断往怀里撞。
好可爱。时旭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