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谢喻兰翻身坐起,伸手理好衣襟,又听男人问道,“先生当真什么病都能治?”
“自然!”谢喻兰忙坐直了,自信满满。
秦岚之点点头,随口道:“我近日不知为何想不起前事,整日迷迷糊糊。先生如何看?”
谢喻兰抬头,清隽眉眼间仿佛透着澄澈的光,一片烂漫:“大公子是哪些事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男人慢声道,“我是谁,从哪儿来,为何在此,全无印象。”
谢喻兰诧异问:“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我是秦岚之。”男人道,“但为何是秦岚之,不记得了。”
秦岚之微微一顿:“先生可有想过,自己为何叫谢喻兰?”
谢喻兰茫然了一瞬,道:“姓名自然是父母所定。”
“先生之前说,家中再无他人,是为何?”
“……”谢喻兰只觉话到了舌尖,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仿若记忆被蒙在了古怪的浓雾之中,明明呼之欲出,又转瞬即逝。这种感觉令他分外不舒服,便皱眉转移了话题,“现在是为大公子看诊。”
秦岚之点到即止,幽幽道:“我想不起自己是谁,为何在此,也不认识周围的人。经常一觉起来,感觉自己是别人,颇有庄周梦蝶之感。”
谢喻兰哦了一声,走近了看秦岚之手下棋局。秦岚之极其自然地拉住了他,口中说着“请坐”,手却不知是有意无意,指尖从谢喻兰手心里滑过。谢喻兰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指尖不由得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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