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好?大王找大夫了吗?”
“自然是找了。”秦岚之将人扶起来,抱在怀里,忍不住失笑,“爱妃怎么醒了?莫不是太过想念……本王?”
秦岚之这句话其实一语双关,此“醒”非彼“醒”。他想着,估摸是晚上折腾得太厉害,但又没做到最后,媳妇儿欲求不满,这才突然变了身份。
也或许,就是媳妇儿太想自己了。
秦岚之想得心里发甜,在对方唇角落下一吻,温柔地哄:“嗯?是不是太想本王了?”
“是。”每次切换到宠妃的身份,谢喻兰都惊人地坦诚,他直直道,“梦见大王看上了别人,急着来找大王。”
秦岚之忍俊不禁:“本王怎会看上别人?都是梦。”
谢喻兰哼了一声,靠在男人怀里,把玩着秦岚之宽大的手:“那可说不定,天下美人这么多……”
“谁也比不上我家喻兰。”秦岚之捏住谢喻兰嘴唇,将那朱唇捏得如小鸡嘴,“让我看看是哪张嘴这么不会说话?说说看,梦里我看上了谁?”
谢喻兰嚅嗫片刻,不好意思道:“一个女人。”
“女人?”
“不是汉人,黑发如瀑,包着头巾,穿着暴露……据说眼睛很好看。”
秦岚之想了半天,突然发现这不是酒家老板娘吗?
略一思索,他明白了。
想来是晚饭时,小月儿多嘴说了几句,偏偏让这人记在了心里。真是好笑,人都没见着,就知道吃醋了。
以前也是如此,吃起醋来像只陈年醋坛子成了精,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
当然,他自己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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