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絮努力想和齐修聊起来,结果也是没有表情的偶尔蹦出来两个字。
行道看着齐修和谢太絮艰难的交谈,不自觉的脸上带出点笑意。
“我倒是许久未见大师了。”李梓瑕做出邀请的姿态,“上一次佛道大会也没能与大师相见,此刻正巧何不饮一杯粗茶,共论道法。”
少林与纯阳作为当世佛道两家魁首,自然少不了聚在一起吵个架,我佛厉害还是你道有理,所以行道反而是见过几次李梓瑕的,只是他也不算健谈,之前的佛道大会只有听的份,而李梓瑕确能把道法说的滴水不漏。
“李道长客气了。”行道不会拒绝,跟着李梓瑕去了内室喝茶。
起初确是在正经的思想交流,李梓瑕妙语连珠,字字机锋,行道佛心稳固不为所动。
一盏茶后李梓瑕赞叹:“不愧是行道大师,心性坚如磐石。”
行道听他论道也是收获颇深:“煮茶论道,李道长也令贫僧叹服。”
李梓瑕伸手替行道续上茶水:“甄大夫来向我讨要老参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终于要安定了下来。”
像是没看到行道突然僵硬的表情,李梓瑕仍旧一脸的欣赏:“看来是他不懂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