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崩溃。
和尚粗喘着:“拿出来。”
刺客保持着谦卑又稳重的样子:“你是说我的手,还是这些东西。”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拨动着和尚身体里的金球,已经被体温同化的金属滚过它能碰到所有地方,然后和前一颗小伙伴轻轻碰撞,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很乐意帮助大师,如果有一根绳把它们串起来的话。”唐天罗拿出自己已经沾满肠液的手指,表示自己的爱莫能助,“只是很可惜,没有。”
“或许,你需要我把整只手全部塞进你的逼里,帮你把我的暗器抓出来?”刺客忽然凑的离行道很近,他的态度直白的告诉行道他很乐意效劳。
粗俗,下流,行道想说什么,可是他没有学过这种时候应该怎样骂人,于是他指着唐天罗的手都在抖。
刺客包住和尚并不柔软和娇小的手:“虽然并不是出自你的意愿,但大师逼里是我的东西,纯金的,很贵,出家人不蓄金银财宝。”
“大师,你要破戒吗?”
行道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努力平负自己的情绪,面前的唐门之人垂着眼睫,哪怕把生殖器官挂在嘴边,苍白俊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我还给你。。”
和尚深深地吸入一口气,他还没摸过自己排泄的地方。
刺客的眼神太灼热了,行道偏过头闭上眼,摸索着探到身下。
到现在还没软掉的性器让他难堪,但更让和尚羞于启齿的,是对任何事物来者不拒的肛门。
行道瑟缩了一下,唐天罗非常及时的提醒他:“要反悔吗大师。”
和尚没摸过女人的阴道,少林寺里的僧人们大多一心向佛,即便是有经历过红尘再皈依的僧人也不会去提。
行道唯一的一点概念是和师弟偶然的交谈里,有混不吝的庄稼汉来寺里上香,看师弟年岁小,人又傻,就用女人逗他。
师弟还未点上戒疤,懵懵懂懂的问行道:“那些施主说,每个女施主都有个神奇的法宝在身体里,又湿又软,还紧紧的热热的,师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行道那会儿涨红着脸训斥他,当天夜里年轻的身体就梦到了秀坊俏丽的姑娘和她该有的,湿热软烂的法宝。
他从未想过,幻想之中的触感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自己的手里,那几个带着无边香艳的字眼都不足以形容,蠕动的肠肉夹住身体主人的手指吸吮,让他陌生的好像以为这器官长在别人的身上。
唐天罗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和尚侧躺着,整个人是没有安全感的姿态,修长的腿弯曲,在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之间,一只手穿过鼠蹊部位,插在自己股缝里。
臀肉结实,姿势也让唐天罗看不清和尚的动作,但突然的停顿,刺客心领神会,他就像是任何不带私心为主人考虑忠仆:“大师,逼里太舒服的话,可以用手动一动。”
和尚顷刻回过神,他不理会唐天罗,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金球,他努力够了够,可泡在肠液和脂膏里的球形物体只是调皮的打了个转,让包裹它的肠肉激动的颤抖。
“呃。。嗯。。”行道不得不停下莽撞的动作,他得缓一缓,和尚不傻,这样的东西想拿出来要么狠下心撑开屁眼,要么就像排泄一样,把它们从肠道里挤出来。
唐天罗没有催他,因为刺客知道,和尚自己的手是绝对没办法做到第一种的。他依旧是那副低人一等的姿态,却勾起唇角等着接下来剧目的高潮。
手指从自己的肠道里抽出,和尚咬着嘴唇,十分小声的哀求着:“。。。别看。。”
但就像是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行道说了一次得不到任何回应。
最外面的那一颗很简单,行道收紧肠道再放松,它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