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后回头看了看,他应该没看错,行道大师是从纯阳道长那边来的,现下晨光乍现,必是留宿了。
难道是与谢道长促夜长谈名剑大会的事,可若是正事,又为何不叫上齐秀。
萧言天也没错过行道僧袍下中衣上的太极阵,左思右想没能理解为什么少林大师能去换纯阳道长的衣服。
带着一头雾水,萧言天敲开了七秀坊的院落门。
“你又来做什么。”齐修的发髻挽了一半,横眉冷对,可眼下脂粉也盖不住的青黑,说明了他的憔悴。
自那日和尚说自己心悦男子逃避感情,齐修总算是体会到了秀坊内姐姐妹妹说的,牵肠绕肚,恨不得他死了,又想叫他好好活着的感觉。
吃不好睡不好,还有个成日来献殷勤的衍天宗。
“我绕了半个杭州城才寻来的,你多少用些。”在齐秀这里屡屡碰壁,萧言天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之前观星是否出了差错,可见秀姑娘为了个和尚茶饭不思,他也于心不忍。
齐修快被他烦死了:“吃食送到了,那你便走吧。”
萧言天也不是没有架子的人,齐修话说到这份上,他不会再留:“我来时遇到了行道大师,他从纯阳道长那儿出来,你们名剑队分开商量战术的吗。”
齐修握着发钗的手一紧:“宿了一夜?”
“是啊,还换了道长们的中衣,应当是事发突然吧。”萧言天感慨。
齐修抿唇一笑,神色阴沉:“好啊。。我是管不住他了。”他的师姐师妹们说了,男人就是喜欢偷腥,连和尚都不例外。
“多谢你了。”齐修眨了眨眼,又变作那个艳丽的美女子,他放下手里的发钗,重新寻了一支更细的玉簪插进发髻里,“别在我这儿废功夫了,有这时间,你不如重新看看,你的下一位珍贵之人在哪儿吧。”
粉裳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萧言天叹了一口气,大概真的出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