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谁的惩罚

把上,那硬挺却吐不出什么东西的性器杵着。

    光天化日之下,院子毫无遮掩,和尚被按着腰,头搁在秀爷肩颈翘起屁股挨肏。

    粗长性器进进出出,连着轮椅也受不住似的吱呀乱叫。

    齐修风月之地的事知道不少,九浅一深,叫行道的屁股挨完重的,再受轻的就痒了起来。

    涂着丹蔻的手指摸上和尚自己的几把,行道马眼酸胀却淌着泪呻吟求饶:“嗯。。不能射。。射不出来。。啊。。后面。。”

    齐修用指甲拨了拨铃口,感受着和尚肠道里又一阵瑟缩:“昨夜两位道长把你操的肾气亏空了?”

    他原是调笑,却没想到行道嗯啊支吾,没说出反驳的话。

    “我真是小看你了。。”秀爷勾起一抹狞笑,把头上云鬓里的玉簪拿了下来,他停下操弄把和尚与自己之间拉出些距离好叫他看清。

    簪子是上好的冰玉制的,细细长长,尾部的凤羽延伸带簪身的纹路上浑然一体。

    “师姐嫁人时把它送我,说若是遇到心仪的女子,便赠予她。”齐修握着和尚的性器摩挲,“我喜欢了你六年,一直没找到机会。”

    “原是因为你没有头发,我不知该让它戴在哪儿。”他捏住行道的龟头,摁着那上面的洞张开,“如今倒找着合适的地方了,也好叫你好好养一养精水。”

    “不。。不要。。”和尚惊惧,却阻止不了细细的簪身逐渐没入。

    那尿眼娇嫩,平日只有出水的时候,断没有被什么东西进过。玉簪雕刻精美,簪身看似尺寸相合,却有着各路花纹。

    窄细通道收了刺激收缩,把嫩肉都嵌进花纹。

    马眼里一阵酸胀,似是尿意又不是,行道在玉石变得诡异的触感里眼泪掉的更凶了。

    齐修把整支簪子塞进去,扶着簪尾振翅的凤凰再度动作起来。

    大几把操着汁水横溢的屁眼,玉簪插着尿道。和尚在疼痛里找到了点别的感觉,却只能挺直脊背,让人把他下半身的洞都玩的只能徒劳的翕张。

    行道前后都被进出着,无声的眼睛盯着院子里的银杏树,张着嘴在呻吟里求救,期盼着有人把他从沉沦的欲海和逐渐适应的汹涌快感里拉出来。

    长孙苍允瞳孔一缩,几乎以为和尚看到了自己。他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忽然听到门板被踹开的声音,以为齐秀同大师起了争执。院门又被插上他打不开,就只能借着银杏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

    却不想看到走的再稳健不过的齐秀抱着少林和尚出来,那位大师的屁股半边全是指印,肿得厉害,当中的穴眼跟朵肉花似的套弄着齐秀的几把。

    来不及震惊齐秀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和尚的呻吟里炸弹一个接一个,行道大师昨夜挨了纯阳两位道长的操,射都射不出来,那位假女人又把发簪插到了和尚的性器里。

    栩栩如生的凤凰跟着齐秀的手上下翻飞,好似真的停驻在那根肉棍上。

    和尚潮红的脸面色呆滞,嘴里是痛与爽的哼叫,夹杂些听不懂的含混字词,眼泪挂在脸上,又被一下一下颠掉。

    他没有焦距的眼睛注视着银杏树,长孙苍允知道大师被操的快没了意识,却又莫明的觉得他在求救。

    初见时圣洁又正经的僧人此时被穿着粉裙子的“秀姑娘”弄得满身肉欲,叫人惋惜又移不开眼。

    他玄甲下的性器已经全部硬了起来,直愣愣的戳在钢铁之上。

    行道屁股里的水在几把抽插的缝隙里溅出来打湿了齐修的裙子。秀爷被肠子里的吸力拖着往更里面钻,知道和尚快到了,他自己也快到了。

    于是放开那支玉簪,双手挤压行道的两瓣臀肉,使劲儿往里面顶。

    和尚的马眼被堵着,射又射不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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