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和尚那点唐天罗和寻常侠士一般的既视感碎了个干净,这人骨子里就有些疯劲儿在。
但他的声音被迎面的气流吹的破碎,僧袍的后摆也跟着被掀了起来。
人就架在前后两根中空的金属棍上,叫行道连躲得地方都没有。
刺客用鼓起的下腹部去蹭他的屁股:“别怕,我不做什么,不会摔的。”
其实隔了两个人的衣料,不论是唐天罗的性器亦或者是行道的臀肉触感都不太明显,可这样动作发生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一切就不一样了起来。
和尚从没觉得这个视角看东西这么让人头晕目眩过,刺客的喘息在他耳边,单手扶住前面的金属棍,腰腹则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撞在自己屁股上。
“我,你,惊羽,我们的家是不是就该是你刚刚抱着滚滚的样子。”唐天罗语气里藏不住的向往和热切,“一起生活,可以像唐门一样收养一些孩子,无关于他们残疾或健全,再养一只食铁兽。”
刺客环在行道腰上的手不断收紧,和尚却被他描绘的美好愿景吸引了。
谁不渴望一个家呢,那会是浮世飘摇里的港湾,给人安心与温暖。
“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屋子容下你我,我就好想把几把塞到你的屁眼里。”唐天罗诉说着最直白的渴望。
行道不自觉的夹了夹屁股,刺客没错过他的反应:“马上喂你。”
飞鸢落在唐家堡住人的地方,那是个白日也照不到阳光的地方,唐天罗的房间不算大,但收拾的很干净,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放的不是书,而是各式各样暗器机关,靠近床的地方摆了个雕花的盒子,很是引人注目。
两个人一进到房间,只能靠烛火点亮的黑暗好像把外界都拦在了门外。即便坦诚相见,唐天罗也没有着急插入,粗硬淌水的性器这回没了衣物的阻拦就嵌在和尚的股缝里上下摩擦。
充血的几把温度很高,烫的两瓣臀肉不住的颤,龟头蹭过穴口的时候,那个肉洞就一张一缩吐出点水,没动作两下行道和唐天罗接触的地方就滑溜溜的。
可唐门的刺客就像是非的要吊着他似的,浅浅的试一试那张小嘴又不肯给个痛快。
行道被蹭的都很感觉到自己肠道在不满的蠕动翻搅了,不由得小声哀求:“插进来吧。”
唐天罗笑了下,把那个镂空的雕花盒子拽了下来,放到和尚面前:“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做了很多礼物,都想送给你。”
“摸一个,我们来试试好不好。”
行道不知道他嘴里的礼物具体是些什么东西,还为唐天罗时刻惦记自己,可自己空手而来羞愧:“我。。贫僧。。没。。”
刺客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牵着他的手放进去:“你能来,就是最好的回礼了。”
那盒子看着精致,实际上并没露出里头是什么,和尚伸进去就被毛茸茸的触感吸引,拿出来一看是个类似皮绳的东西,长长短短的绒毛围了一圈。
“是它啊。”唐天罗把这玩意儿接过,套到了自己龟头下的凹陷处,“大师选了个我喜欢的玩意儿。”
行道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给他的礼物是用来做什么的。
“成年公羊,连斤两都做了限制,才得了这些睫毛。”刺客把和尚臊的扭着脸不敢看他,也没非要他看过来。
已经被馋了很久的屁眼终于迎来装饰了毛茸茸的大几把,起初还不觉得,被精心炮制的羊睫毛顺滑极了,唐天罗动作也慢进入时感觉并不明显,可等性器进到一半往回撤,就叫行道知道厉害了。
长毛下掩藏的短毛因为肉棒和肠壁的拉扯暴露了出来,像是有人拿着小刷子一下一下逗弄着流水的骚肉。
“啊。。。什么。。唔。。什么。。东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