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屋子里这鎏紫灯,才能瞧见。
画在僧人背后的,是大片大片的金莲,从肩胛一直开到了股缝里。灯下璀璨的花瓣被渡上紫色的光晕,原本圣洁平和意象此刻却糜丽起来。
轻柔的吻从蝶骨上的花瓣开始落下,甄万桦把行道压在床上:“我告诉你,我画了什么。”
密集又温柔的触碰与舔舐,沿着金莲的边缘勾勒,开的最盛的一株隐在臀瓣之间,比凝碧砂颜色还要更深些的肉穴就和花蕊似的颤巍巍。
万花的大夫在进入前燃起香薰,用的是花海里的味道,于是漫山遍野的春光就浮现眼前,让他缓慢的入侵变得缱绻。
鎏紫灯下,帐幔晃动,男人们的低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行道身上沁出汗珠,顺着背脊点缀在莲花之上,好似西天瑶池的水颗颗分明。
甄万桦深深地顶入,那花瓣上的露珠就滚到一边,就像是佛像动了起来,端庄变作惑人。
“行道。。行道。。”男人瀑布一般的青丝垂在和尚耳边,一声声的呼唤他的名字,那些文人墨客吐露爱语的绝唱被不厌其烦的揉碎掰开讲给他听,试图传达他心里盛不下的浓烈感情。
高潮来临的时候甄万桦吻在和尚扬起脖颈,却没有在肠道深处过多的停留,他从泥泞一片的肉穴里拔了出来,顾不上穿衣,就重新提起笔,把穴口吐出白浊的样子记了下来。
行道没有在万花停留很久,重新启程时除了干粮和盘缠,万花的大夫送了一轴画卷与一个小匣子。
“你要去见兄长,便交给他。”身着紫黑色宽袖的温润青年替他整理好行囊,“切莫弄丢了。”
和尚点头说好,便拄着禅杖远去。
甄万桦立万花谷的石碑旁看了很久,好似心也系在那人身上一并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