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米定定瞧了我一会,便行了礼走了。
见人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弯着腰咳出了声。
“督公!”
江启扶着我进了内室,扶我饮了热茶,又忙着端了热水要为我洗脚。
水太热,烫得很。
“督公,那人会不会是...”
我瞧了江启一眼,他便住了口。我按住他要为我擦拭的手,自顾自洗着。
“近日雪下的是越来越大的,冷得很。明日你再瞧瞧咱们的账面,划拉划拉,给厂里的人再添置些厚实的衣物帽靴。”
江启叹了口气,道:“督公,这些事您就别劳心了,您还是早些歇着,将养身子才是首要的。”
我擦着脚,白了他一眼,道:“若非他们日夜辛勤,哪里有你我安枕的时候?”
“是,属下明日就去办。”
如此一夜过后,我睡得倒还算不错。
雪停后这天倒是愈发冷了,出了西厂后我便乘车去往东市。
一路颠簸,我这刚捏着核桃酥咬了两口,马便受了惊,车也急急停下,半块酥碎成了渣渣,我拍拍手,侧耳去听。
“督公,前面是户部尚书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