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声音闷在喉间,这般片刻后我才道:“劳皇后娘娘挂念,娘娘也是想为陛下分忧,才会如此优待臣。帝后情深,实乃社稷之幸,臣...”
“周行柳。”突然被叫名字,让我有一时恍惚,随即我看向齐镇明“难不成你会下蛊,不然怎的一个两个都对你情根深种?”
“先是孙家千金,再是皇后,现在又添了个苏辰武。”齐镇明松开手,我得以喘息“朕听闻你身边的得力下属有个姓江的,对你可是日夜不离。”
我听得心惊,却不可反驳。
“朕记得,他是从禁军调去的西厂罢。”
我点头,道:“是。”
“他碰过你吗?”
齐镇明一把拽过我的右臂,双眼紧紧盯着我。
声音夹杂着寒意,冷声道:“他是不是,也尝过你的滋味。”
我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多半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