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的。”泛红眼角的泪好像下一秒就要流下来。
江瑞反而更恶意地顶弄着,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等你射出来。”
忽然脖子被一双手掐住,窒息感让感官更加敏锐。江瑞笑了,也没反抗,抱紧隋闻哲挂在肩上地腿把隋闻哲似是往死里操:“好不乖,是不是想杀了你老公啊?”
“什么老公……呃、呃!”
穴开始收缩,因为无法呼吸而更有濒临死亡的快感,江瑞跟着隋闻哲一起到达了高潮。
隋闻哲因为脱力放下了手,江瑞把隋闻哲抱起来,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很快硬了,塞在里面,在走动间深深浅浅地动。因为手被束缚,隋闻哲就伏在江瑞的肩上,洞里的抽动让他的呼吸紊乱,呼出的气吹在江瑞的耳边。
床上是更凌乱的战场。两个人就像敌人,总想让对方先缴械投降。
“不能看别人。不能单独和任何人待在一起超过三十分钟。不要收别人的花。答应了一个就给你射一次。”
“你他妈就是脑子有病。”
“嗯。”忽然绞紧的穴让江瑞险些射出来,他打了隋闻哲的屁股一巴掌,“夹断了我的几把哪还有得你吃的?”
隋闻哲伸脚按在江瑞的腹部把他踢走,阴茎从穴里抽出,洞里填满的白浊不停流下来,散在床单上。
“江瑞,我真的很希望你去死。”
但是满是情欲的脸说这样的话并没有说服力。
江瑞笑了笑,把隋闻哲拉过来重新操了进穴里去:“死也得死在你身上。”
直到做到后面两个人都没有了力气。
谁都没分出输赢。
隋闻哲的身体肌理被月光勾勒出一条条利落的线条,身上零零落落的红印都是江瑞留下的咬痕。他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问正在收拾床单的江瑞:“所以你知道程鑫。”
也知道隋闻哲知道程鑫的事。
从那天,江瑞在床上摆弄着丢了一只烟的烟盒时。
江瑞直起身,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隐住眼中情绪:“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