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会经历更可怕的……
可是唾液的分泌又无法控制,他只好咽了咽口水,然后再凑上前去,双手捧握住叶沉澜的手,小口嘬着那湿滑的手指。
叶沉澜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柔软的压迫感,以及齐臻因为情急而握上来的手心的热度。他垂下的眼眸里带上一点笑意:“齐远庭真是送了我个宝贝。”
齐臻舔了半天总算觉得差不多了,叶沉澜也适时抽回了手。
那指尖上水色蜿蜒,两指微分还能看见银丝,齐臻就是再不经事也觉得羞耻,叶沉澜却没继续逗他。
他用那湿漉漉的指尖先碰了碰齐臻锁骨下那一处小小的疤痕,看起来像是烟头烫的,不过愈合得很好,只有一点点不起眼的瘢痕。叶沉澜的目光和指节都在这一点点肌肤上流连了片刻,这才继续向下,擦过在冷空气里挺立的乳头。
“你知道之前那个人说的你随我处置什么意思吗?”
齐臻抬眸看他,眼底神色茫然,很显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意思就是,齐远庭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让你消失的所有条件。你今天哪怕出不了这扇门,也会有人帮我处理好一切后续事宜,不会惹来半点麻烦。”
齐臻的眼神总算动了动,神色无辜。
“那叔叔会吗?”
“你觉得呢?”
齐臻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叶沉澜的表情,乳头却突然被捏了一下。他脚背瞬间绷直,心跳得飞快。
“别想着察言观色,说实话。”
叶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便没有离开过那个肉粉色的小小凸起,他一面玩弄着少年的敏感之处,一面逼他回答。齐臻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情动,却难免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喘息,回答得支离破碎:“叔叔……小臻都听叔叔的,叔叔开心就好。”
“我开心就好?”
叶沉澜冷笑,动作一顿。齐臻受到的刺激也随之一停,他一时觉得劫后余生,庆幸得很,一时又觉得另一边的乳头遭到了冷落,身子得不到满足,空虚难耐。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让他不由得带着祈盼的目光看向叶沉澜。
叶沉澜却收回了手,用湿巾一点点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水痕,慢慢问。
“齐远庭一般都拿什么对付你?”
少年怔了会儿,才道:“……鞭子,烟头,偶尔会用蜡烛……”
“不疼?”
“疼。”
“忍着?”
“忍着。”
齐臻见叶沉澜挑眉,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简单了,便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忍不住会喊,也会挣扎,齐……”
叶沉澜沉默望过来,似乎想知道他会怎么称呼齐远庭。齐臻哽了哽,才继续道:“就会用绳子捆住我的手,或者勒住我的嘴。”
叶沉澜也没揪着不放,向后靠在椅背上:“下面,用过吗?”
“没有……但是洗过。”
叶沉澜明白“洗过”的意思,继续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
“我对这方面要求比较严格,之后可能会比较频繁。”叶沉澜看了看少年懵懂的神色,起身道:“跟我来。”
齐臻跟着他到了浴室,然后看着叶沉澜在那个看似是智能控温的表盘上输入密码,拉开了一侧的暗门。
他走进一看,不免吃惊。这浴室本来已经算大了,可暗门内的隐藏空间比本身展现的空间还要大两三倍,里面全是各色器具,齐臻看到了熟悉的标志,对接下来的环节也早已熟记于心。
“先自己动手,给我看看。”
齐臻点头,在一排排架子上自行找了常用的润滑剂抹在一旁的器具口,然后跪坐在专用的椅子上,将那透明的管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