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俩回来更是容光焕发,拉着沈不言就往桌边走,叶沉澜这个亲生的外孙反倒被他抛在一边。叶沉澜倒也不以为意,只是把带来的东西交给管家,然后跟在两人身后慢慢踱步。
“不言最近都还好吗?”
老爷子拍着沈不言的手,问得关切,青年也笑得乖巧:“很好,老爷子你呢?”
“我?我一把老骨头了,多活一天就赚一天……”
“呸呸呸!”
叶沉澜闻言望去,笑意更深:“外婆。”
叶家老夫人头发花白,刚从房里走出来就听见自家老头的丧气话,没好气地往叶家当家人身上轻轻捶了一拳:“整天尽说些不着调的,他俩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老爷子连忙一边躲一边讨饶,叶沉澜在一旁含着笑看着,而沈不言也恭恭敬敬问好:“老夫人。”
这次只是家宴,准备的是普通的小圆桌,四人入座,沈不言和叶沉澜相邻着坐下。叶家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用了几筷子后老爷子先开的口:“你们今天在这边过夜吗?”
叶沉澜的手在桌布下轻轻搁在青年的腿上,侧眸笑问:“听不言的。”
沈不言被他大庭广众下的突然碰触吓得身子都一颤,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道:“我……”他顿了顿,似乎是明白自己的话将要决定今天晚上的安排,耳廓变得通红,“我都行。”
“那就还是住我们边上那间?”
叶沉澜挑眉道:“那得看不言愿不愿意和我睡一个套间了。”
沈不言知道男人是对他之前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甚满意,斟酌片刻,抿抿唇道:“我当然愿意,就怕我们年轻人睡太晚,会打扰到你们。”
他这意思几乎等同于向叶沉澜默许今天晚上他想做到多晚都可以,男人垂眸,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哪里的话。”老爷子瞪他一眼,又去看叶沉澜,“不言怎么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他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不言……很能干,也很能……吃。”叶沉澜侧眸看了沈不言一眼,眼底笑意愈发明显,沈不言回过味来,耳朵尖通红。
“能吃是福,你小子别亏待人家。”叶老爷子眉毛一竖就要骂人,沈不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叶沉澜却手指微微一动。沈不言便突然咬住下唇,双腿也扭在了一起。
他急促地吸了两口气,穴肉也收得紧紧的,反而愈发能感受到那个埋在体内的东西的形状。他咬着唇扭头看叶沉澜,眼底含着水光,看起来可怜极了。
“行行行,您老别急。”叶沉澜却并不看他,只是对叶老爷子告饶。藏在桌下的手指却轻轻一动,那埋在青年体内的跳蛋频率就又提高了一档,沈不言不断吞咽着唾液,双腿贴得更近,手指也死死捏紧了筷子。
叶沉澜继续暧昧地道:“我会努力把不言喂饱的。”
这话在两位家长面前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可在沈不言听来只觉得自己又淫荡又下贱,仿佛他只有靠着男人的精液才能生存下去,只有被男人狠狠地操弄才能让他快乐,才能把他的两张小嘴给喂饱。
他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他深吸一口气,实在受不了自己在抚养自己长大,对自己有深恩的叶家夫妇面前放荡的样子,忍着后穴里的不适和快感霍然起身,垂着眼道。
“我……我去盛汤。”
叶沉澜看着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对两位老人家笑了笑,也起身道:“那我去给不言帮忙。”
他踏入厨房的时候看见沈不言正双手撑在桌沿,垂着头急促地喘息着,双腿几乎撑不住他的身体。那枚跳蛋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征伐,明明已经挑起了他的欲望,却又不足以让他真正释放,只是不上不下地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