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墨镜戴在脸上。
门开了,女人被屋里出现的奇怪装束的人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是?”
秦牧紧了紧身上的床单:“我是......”他忽然就想到那天席沅对女人说的话,于是清咳一声,慢慢道:“我是席沅他对象。”
“啥?!”
秦牧看女人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是席沅的对象很奇怪吗?他们在一张床上做爱,一起生活,席沅太小看他了,聪明虫子会轻易破解那年长人类的暗语。
这样想着,秦牧又不禁担忧起迟迟不归的席沅。
“阿姨,席沅没回家,你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女人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猛地回神点点头:“啊,好、好的。”
她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的事侯才突然想起她根本没有席沅的手机号,“你等一下,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他们都认识。”
“那麻烦您了。”秦牧靠在门框旁,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脑袋毫无预兆的有些疼。他只有下巴露在外面,女人一边拨号一边拿眼瞟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
这人竟然还自称是席老师的对象。
电话响了很久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女人尴尬的放下手机说道:也没人接,可能是开会吧,他们老师都很忙的。”
秦牧更烦躁了,他刚想说什么,脑内一阵巨大波动,精神力不受控制外溢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振飞了。
女人被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脸庞以及让人毛骨悚然的竖瞳,尖叫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墙边。
秦牧冷冷抬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