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沅踩着从村里商店买的红拖鞋回到窗边整理被褥,被虫子拦腰搂住。
他埋头在席沅腰间蹭了蹭,“哥哥想吃什么?”
“米粥吧。”席沅拍了拍秦牧毛茸茸的大脑袋,他脊柱后有条不明显的裂缝,里面藏着虫子的骨翼。
“你把翅膀放出来我看看。”之前秦牧用骨翼去划金属,原本尖锐的边缘被磨的血肉模糊,几乎要蹭到布满神经的白膜。
秦牧没动,“早就好了。”
席沅将被子叠整齐,轻轻推了推秦牧的肩膀,闻声道:“你给我看看。”
席沅总是担心伤口还没好。
“太丑了,不给你看。”秦牧说着从席沅怀里抬起头,弯着眼睛冲他傻笑。
两人一前一后去洗漱,席沅去厨房做饭,秦牧就在一旁打下手。
“小牧,你别捣乱。”
秦牧大狗狗一样趴在席沅身后,这家伙似乎比小时候更粘人,简直要了老命。
好不容易吃上饭,席沅往椅子上坐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肌肉,疼的他倒一一口冷气。
刚准备粘过去的秦牧,被席沅一瞪,又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席沅揉了揉自己的后腰,秦牧眼睑的喝完碗里的粥,搬着小板凳坐在了席沅身边。
男人几乎一米九的身高窝在一团,坐姿标准的像是幼儿园里最乖的小朋友,他悄悄将背在身后的手往席沅身后探去。
手指有规律的在腰间揉捏,秦牧托腮望着席沅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眼睫,低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