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怕碰触到纪鸿川。身后坐着的纪鸿川把洛清紧绷的身体看在眼里,一手拉位疆绳,一手搂紧洛清的腰,大腿一夹马腹,马儿就慢慢跑起来。
在马场里慢慢转时洛清虽然紧张,可也没那么害怕,这一下,身下的马儿跑起来了,洛清吓得身体往后一靠,就靠进了纪鸿川宽阔的怀抱里。
纪鸿川就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创造和洛清肢体接触的机会,洛清这样一直绷着身体,可不行。
“别怕,靠着我,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纪鸿川低头靠在洛清的耳边,轻轻的低语。
低沉性感的声音轻轻传入耳中,洛清觉得耳朵被电了一下,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纪鸿川说完话,下巴一直枕在洛清的肩头上,嘴唇一直保持在洛清的耳边,似有似无,或轻或重的呼吸喷撒在耳朵上,洛清从耳朵上到头皮下到脚指尖,是麻了又麻。
在洛清认为这就已经是极限时,他,他,他在干嘛?
看着洛清红红的耳朵,纪鸿川咽了咽囗水,伸出舌尖舔了下洛清圆润透粉的耳垂。
温热的触感从耳垂传来,洛清觉得自己像触电了一样,一下软在了纪鸿川怀里,被纪鸿川身体散发的好闻的味道包裹,洛清大脑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