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插起来,腰部摆动的速度比打桩机还打桩机,快得就像把洛清往死里腚一样,啪啪啪的声音一声重一声,一声叠一声,奏出了完美的音节。
洛清体内的痒在纪鸿川这样快速的捣弄中转变成了酥,并传遍了洛清的全身,他舒服得感觉自己飘飘乎乎的,尤如喝醉了一样。
纪鸿川又是几百下的操弄后,洛清穴里又一紧,洛清快要到了。
纪鸿川的肉棒也烫热难奈,一跳一跳的。
两人都快到达快乐的极限了。
纪鸿川一边快速狠操,一边伸手环绕到洛清那因过度冲血从艳红变成紫红的肉棒处,又是一波快速操弄了十几下,两人高潮的同时,纪鸿川扯下了洛清肉棒上的绸带,画笔啪的掉地下传来声响,两人谁也不在乎它足否完好,都各自沉醉在同样舒爽的快感里。
高潮的洛清双眼尤如被定住了,定立在一个点上,嘴巴张着呼吸,喊都喊不出身,就在肉棒射精,后穴高潮的那瞬间,洛清觉得一道白光穿过了自己的大脑,尤如濒死般的快感传来,洛清觉得自己全身都飘乎起来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后,射完精的洛清才后知后觉的全身颤抖,痉挛。
过了几分钟后,靠在纪鸿川怀里的洛清总算不那么抖得厉害了,一阵疲软感传来,他累得闭上了眼,纪鸿川打横抱起他往卧房走去。
纪鸿川给洛清擦拭干净放床上躺好,并给他抹上药膏盖好被子之后又回到了画室里。
画室里被射满了洛清浓精的画纸上,尤如点点红梅压白雪,又尤如点点白雪压红梅,不知是谁沾了谁,又不知是谁染了谁。
等画纸干透后,纪鸿川找来画筒,把这幅佳品装了进去,最后也不知道纪鸿川把它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