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喃喃地自言自语到:“我要离开这儿…”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神空空洞洞仿佛鬼魅,安东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想起费舍尔船长心中有些发寒,一面向后走去一面胡乱借口到:“呃…抱歉,应该认错人了,我们月舰的人不该掺和彗星号的…”
听到“月舰”,品蓝仿佛被打开了开关,突然扑过来死死拽住安东的手臂:“伊万…安杰罗…他,他们在月舰上,你带我去找他们好不好!?我要见他们!伊万会给你点心…”
他声音急促,措辞也愈发混乱得叫人摸不着头脑,安东苦恼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的温温和和的青年居然是个疯的,只得轻声哄着试图寻找摆脱他的机会:“好好,我们明天就去,所以你现在得先回去收拾行李,好不好?”
品蓝手指收紧,浑身都在颤抖着,脸色苍白得不行:“不!不!我不要被关起来!”
安东心知再往下事情可能就不受控制了,掰开品蓝的手指头也不回地往基地跑去,直至彻底摆脱了身后的呼喊声。
寻找艾克的计划算是告吹了,安东烦躁地挠了挠头,只能祈祷他明天还能出现,没想到推开宿舍门的一瞬间,却看到正担心着的小婊子正被洛繁压在床上被操得淫叫不止。
“嗯…长官好厉害!啊!啊!干我…”
艾克的满脸情欲,一身红肿的鞭痕没褪去就按照安东白天“当婊子就要有婊子样”的吩咐穿了吊带袜抹了口红风骚地来爬床。
洛繁不操脏货,心安理得地率先享用了他,还大方地准许艾克躺在自己床上,正托着两条腿颇有技巧地进出着动情的后穴。
艾克表现得十分受用,水润润的眼睛直盯着洛繁,嗯嗯啊啊喘得情真意切,连安东站到了身边都没能察觉。他穿着黑色网袜的白皙大腿不住地颤抖着,脚尖爽得都内扣起来,在洛繁松手的时候甚至主动夹住了男人的腰,媚红的后穴湿漉地裹着洛繁的阴茎,一张一合地缠绵地吞吐着,仿佛对方是自己相恋已久的爱人。
望着艾克这幅模样,安东的心不知为何仿佛落进冰窖般刺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