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支撑着重心,他脸色潮红,在安东刻意抵住前列腺愈发剧烈的抽插中无助地求饶:“啊!啊~安东长官…艾克要去了…”
热潮冲刷着艾克,过分强烈的快感令他大脑缺氧,眼睛上吊着张开嘴剧烈地喘息起来,一副彻底堕落于情欲的淫荡模样。
可安东这次不再觉得艾克讨厌,相反为他这配合投入的表现感到情欲大增,他压下身体揽住艾克的尾椎部将人抱了起来,火热的阴茎就着重力几乎顶入了艾克脆弱的结肠。
过分的快感令他们两人都再难忍耐,艾克意乱情迷间主动吻住了安东的嘴唇,双手紧紧地拥抱着男人仿佛落水的人抱住了一块儿浮木。
安东欣喜不已,腰部挺动着将攀附在胸前的艾克肏得浑身颤抖。
等他终于满足拔出阴茎时,艾克已经微闭着眼陷入高潮后的短暂昏迷之中,身下可怜的肉穴被拓成一个圆形的洞一时半会儿合不起来,精液顺着肉壁从深处淌出滴落在地面。
“艾克…”安东轻唤一声,只见艾克反应了半响,才迷茫地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水仙花。”
艾克伏在安东的怀里,没有力气去理解安东的话,他只感觉男人的胸膛温暖又可靠——不再虐待他的安东像一张最温暖的毯,包裹着他破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