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陆湛的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老师,别唬我啦……!”
“轻点……好了好了,快点许愿吧,蜡烛要化完了哦。”
那天,他贪心地许了三个愿望,最后一个愿望便是要和眼前的人永远在一起,在他还未许完愿的时候,眉心便落下了一个轻吻。
吹蜡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望着明明灭灭的火光,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他,晏云迹,就是此刻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
如今一切皆是今非昔比,晏云迹怔怔地望着冰冷而空无一物的地面,不可抑制地掉着眼泪。
曾经带给他温暖的人已经不在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时至今日他才发觉,他一生中不可多得的温暖竟都是那个人给的,而一切又都如同镜花水月,很快就破碎了。
陆老师侵犯了自己,父亲雇人杀死了陆老师,而自己失踪了这么久,被抛弃在了这种地方,被报复、践踏、羞辱,却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才是尽头。
自己渴求的那份温暖,大约也是虚假的吧。
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但是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无助地哽咽着。
本该堪堪维持着美好表象的一切,不知何时忽然被谁一手操纵着,变得分崩离析。
一个人的幸福永远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一次次地掠夺过后,便纷纷落入不幸的深渊。他现在只想从那个疯子的手中守护他仅剩的东西。
他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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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昼去看晏云迹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萎靡的分身不知失禁了多少次,两腿间的地面上流着一滩狼藉的水渍,后穴插着的瓶子里里外外满是干涸了的淫液。
他冷笑着扯了扯嘴角,替他除去跳蛋和绑缚,将晏云迹屁股里的瓶子“啵”地拔了出来,穴口艳丽的媚肉似乎被撑得松了,也跟着向外翻涌。
萧铭昼故意将收集淫液的瓶子倒转,一缕缕透白的蜜液顺着玻璃壁流淌,如同流光的碎屑,被羞辱性地倾倒在omega莹玉似的掌心上。
“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明明是受罚,自己还能玩得这么浪。”
晏云迹双眸紧闭,对那些羞辱的话语已无力反驳。萧铭昼又替他剥出后穴里的那几个刺球,每一个几乎都陷在了肠壁上,取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费力。
昏迷中的晏云迹蹙着眉,脸色苍白地嘤咛了一声。
萧铭昼擒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扇了他一巴掌,晏云迹的左脸被打得发红,他也只是双眼茫然地睁开一条缝,望了望,又颓靡地合拢了双眼。
“装睡?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饶了你?”
他将人抱去了浴室,晏云迹竟也一动不动地缩在他的怀里,昏睡的俊美脸颊略显出少年的稚嫩感,身体柔若无骨,白皙的小腿自然垂着,整个人乖巧得如一只幼兔。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爱,萧铭昼却不然。一想到他就是用这样无辜的脸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内心便更是怒火中烧。
他把晏云迹摔进了浴缸,打开花洒对准了他的身体。
冰冷的水顺着花洒倾泻而下,煞白的肌肤上溅起阵阵水花,晏云迹毫无反应的身体终于有所动作,他无助地发着抖蜷缩起来,如同襁褓中的婴孩惧怕地缩在浴缸的一角,颤颤巍巍地抱住了自己。
“呜……冷……好冷……”
萧铭昼眼中毫无怜悯之意,他抓过晏云迹的脚腕向上抬起,将他想要拼命合拢的双腿强硬分开,又用猛烈的水流对准他的股间狠狠冲刷。
“啊啊啊……!”
乖巧垂着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