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得到我的怜悯,用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漂亮身体博得同情,然后把鹿肉喂到我的喉咙里,这就是你对‘陆湛’的回报么?”
“……你折磨我,我恨不得你死,”晏云迹蜷缩双腿,堪堪躲避腿间的淫弄,他眯起眼睛,咬唇扯出一丝干笑,“可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些发生的事情都这么巧合。”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设计的,我就是他呢?”
男人挑了挑眉,将omega从后压在镜面上,手指抚摸过他的腺体,他的胸脯,他的肚皮,他的性器和镶刻着第二枚性奴烙印的囊袋。
“你想第二次杀了‘我’吗——
小云。”
许久没有在听到的那个称呼,如同一声巨响在晏云迹的脑海中炸开,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向他袭来。
萧铭昼变换了声线,学着陆湛相同的口吻,相同的神情,漆黑的眼眸里无光无神,如同气息奄奄的将死之人,强迫着omega听见他的一字一句。
“小云……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原谅你。”
晏云迹颤颤巍巍地倒抽着气,他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的绝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斧子将他从中劈开。
“闭嘴……”
如出一辙地,他想到那夜陆湛从高楼上跌落,那双注视着他的绝望的眼睛。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晏云迹颤抖着摇了摇头,眼里充斥着悲愤,几乎快要破音怒吼,“你不是他!”
在alpha的抚摸下,娇嫩的性器开始昂起头,竖立在腿间来回晃动着渴求爱抚。萧铭昼不屑地瞟了一眼,嘴角扯出冷笑。
“……淫荡的东西。”
啪——
手掌立即狠狠掴在了勃起的小肉芽上,刚刚立起的小东西被抽打得东倒西歪,嫩红可怜。失禁的感觉从茎身直击膀胱,晏云迹抓挠着镜面咬唇,他想否认和挣扎,下一瞬,却被男人牢牢压在镜子上动弹不得。
晏云迹呼吸一滞,紧接着后颈就传来撕咬的刺痛,alpha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缓缓注入进他的身体,他惊恐地意识到,他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
堵住灌满水的穴口的肛塞被缓缓拔出,媚肉依依不舍地外翻着,带出一缕晶莹粘稠的浣肠液。腹中再度传来想要排泄的剧烈绞痛感,晏云迹瑟瑟颤抖着,感觉到臀缝间立马抵住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老师要操你了哦,小母狗应该很开心吧,”萧铭昼松开咬出鲜血的脖颈,扳过他的头,垂眸亲吻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你不是一直认为,是老师强暴了你吗?”
“这次我会狠狠地插烂你那个小小的生殖腔,干到你怀孕,让你捧着快要撑裂的肚子继续挨操,”他冷笑着拍了拍晏云迹的肚子,手掌微微在圆鼓鼓的腹部向下施压,引得人痛不欲生地蹙眉哀嚎:“让肚子里的宝宝和老师的肉棒一起操你的生殖腔,是受虐狂小母狗最喜欢的事了,不是吗?”
“闭嘴,你不是陆老师……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晏云迹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脊背,窒息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无助地倒抽着气,仿佛雪崩前被最后一片雪花压垮。
男人的语气太像太像,就像陆湛真正活了过来,死死扼住他的脖颈,亲口对他说着那些毫无人性的话。
“现在,它就要变成现实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话音未落,炽热的肉刃一寸寸贯穿了湿软的媚肉,被浣肠液折磨的括约肌再度被硕大的硬物顶开,快要崩溃般含着肉棒疯狂痉挛。
紧致的穴夹得萧铭昼头皮发麻,他狞笑着抓住omega的白嫩屁股狠狠向下按,就像将他整个人钉穿在一根肉楔上,凶悍地对着深处的生殖腔一插到底。
浑圆的小腹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