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能让你误会了。其实我和陆湛是不同的人。”
他没有回头,没有去看omega脸上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神态,像陆湛在劝说晏云迹,抑或萧铭昼在扯谎。
无论是谁,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都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只是认识的时间久了,难免习惯和语气会很相似,我从他那里……听说过很多你的事。主观来说我是憎恨你的,但如果你死在我手上……如果他活着,也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那天的鹿肉……也是巧合?”晏云迹失笑道。
“我再去做一些玉米浓汤。”萧铭昼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盘子,不动声色地解释了omega最后的疑问:
“其实我没有过敏的食物,只是我有严重的胃病无法消化它们,所以尝不了味道。等下咸淡不合适的话,需要你告诉我。”
门在男人的身后合拢,晏云迹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听着男人所说的那些话他并不觉得可笑,甚至心里浮现出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却心有灵犀般地沉默着,没有打算追问什么。
大约昏昏沉沉地睡过了一个小时,晏云迹又再次醒来。隔着门缝飘来了食物的香气,他顺着气味向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便垂着头继续睡下。
他听着门被推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对方将盘子放在床头,见他睡着了,便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晏云迹眉头微蹙,他恍然间想起男人那个伤痕累累的手臂,这个alpha……还在易感期。
但他只触碰了他的额头就停下了。
忽然,男人的内袋里传来连续的振动声,萧铭昼收回了手,或许以为对方睡熟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便只走出两步就接了电话,打算草草应付就挂断。
“你好,请问你是?”
晏云迹背对着男人,房间里过于安静,电话那端的声音都能模模糊糊听个七八。
——“萧大律师……我不止一次地警告过您,不要再继续梁氏和晏氏的案子。”
——“相信您也一定收到了邮件,可您似乎没有收手的打算,那么接下来,我可要曝光您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了。”
变声过的电子音无感情地发出渗人的怪笑,萧铭昼眼神暗了下去。他想到自己不久前的确受到过三四封没有署名的恐吓信,只是最近忙着照顾晏云迹,还有回避埃尔文无孔不入的烦人信息,并未关注过那些无聊的恶作剧。
“你知道了什么?”他冷笑一声:“说来听听。”
——“即使鄙人曝光一些照片,事关晏家小少爷的失踪案,还有您的另一重身份……也没有关系么?”
躺在床上的晏云迹震惊地睁开了双眼。他骤然想起,这个语气很像自己法庭上遇到的那人,那个自称恨萧铭昼恨得入骨的记着。
——“不想失去重要的东西,就来这个地址见我。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会立即把这些证据送给警察。”
萧铭昼沉默了,他持着手机,冰冷的眼眸中隐隐浮现出一抹漆黑的杀意。
“我知道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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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戴着渔夫帽的男人站在一处隐蔽的楼顶上等得汗如雨下,忽然,他看见期待中的猎物终于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得意地笑着压了压帽檐。
“真让我久等啊,萧律师。近来如何啊?哦……看起来,您也不是那么好?”
见到人上扬的嘴角,萧铭昼眯着眼睛洞悉着他话里的意味,明晃晃的日光令他苍白的皮肤显得几乎透明,实际上他的精神很不好,这几日信息素的抽取令他的身体消耗严重,他撑着一副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模样,笑着对上了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