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她屁股下头的床单。
“啵”的一声,你缓慢的折磨终于到头,在你拔出来的瞬间,大股白浊瞬间挤出来,把她的屁股染脏,而她此时弓起身子,竟是又一次泄了出来。
清亮花汁从被你肏开的穴口喷出来,嫣红软肉翕动着,高高翘起的弧度打在你身上,你直接再一次插了进去。
紧窄的小嘴痉挛着,箍紧你吮吸,你劈开软肉继续往里插,无视她的再一次拒绝,
你压下身子吃她的乳肉,像她的淫水把你的阴茎打湿一样,把她的乳房也舔湿。
夜还那么长,这才到哪呢。
她在马车上昏睡,你昨夜有些得寸进尺了,一直到她累的睡着也没有停止,但魔鬼一向是享乐的种族,你并不觉得愧疚。
她在轱辘起伏的节奏中睡着,柔软的身体贴紧你,嵌在你怀里,又软又香。
湿热的呼吸在你胸前,你尾巴在她腰间磨蹭,甚至跃跃欲试想环住她的乳。
“不要了....”
她无意识往你怀里多,央求的调子带了她没有察觉到的娇意。
你拍着她的背,轻轻哼着她曾经为你哼的歌谣,哄她入睡。
她把头埋在你怀里,无意识蹭着你,
“唔...困...”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温暖的亮让你可以清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不是卷翘,而是顺直下垂,在她眼底打下小小的一片阴影。
她在你怀里睡得安稳,你一时竟想让这种岁月静好永远停留。
只有车轱辘的声音,耳边细碎夹着树枝颤动鸟儿振翅的鸣叫,她的呼吸声细微悠长,这一切都让你心里溢出暖洋洋的热流,让你察觉到你也可以得到最为平凡却奢侈的幸福。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睛眨了眨,抿开的水雾沾在睫毛上,她在你怀里哼哼唧唧,不断蹭来蹭去,
“什么时候了?”
大概中午了,外头的太阳老高了,她也察觉到这一点有些吃惊地撩开幕帘往外看了一眼。
“饿了吗?”
她手指蜷起抵在你胸前,摇头否认,
“我要去骑马。”
你挑着她的下巴,直视她有些躲闪的眼神,
“骑什么马,骑我不好吗?”
你从她猝然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惊讶,你冲她勾唇,尾巴却毫不留情撕坏了她的里裤。
她的穴里插着温养的玉势,你抽出来把手指伸进去探了探,
“疼吗?”
“疼!”
她坚决抵着你的手,目光坚定。
你忍不住笑出声,
“疼还去骑马?”
她张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才攥着你的衣服,
“我饿了。”
刚才不是还否认,你识破她迫切逃离你身边的心思,这让你非常不满,她是你的所有物,你刚才还在她身上体会到了温暖和安稳,现在她的举动无一撕毁了你刻意营造的假象。
你把玉势扔到一边,掐着她的腰把你的性器含进去,
“唔,先喂饱我吧。”
“不要....”
她试图起身拔出来,可是她的力道在你的桎梏下不值一提,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你吃进去,可惜昨晚你抵着子宫肏开的唇口已经闭合,你没办法插到底,只能这样先浅浅解馋。
“你根本...喂不饱...”
魔鬼贪婪,她这句话倒也没说错。
她扶着你的肩膀跪在你腿旁,怎么也不肯让你在往里插,
“我自己来...”
你挑眉一笑,她不仅肯把乳递到你嘴边,现在居然还肯自己吃着你起伏,虽然是为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