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腥味,又黏稠又腥臊的精液在他口腔里越积越多。
下一秒程套抽出阴茎,将剩下的一半精液射在他的脸上,程歌一时间被口爆又被颜射,嘴里的精液被强迫着吞了下去。
程耀好像没有气得那么厉害了,压着他问那天是谁,程歌不知道,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说没有人,他就是磕的,没有人会想亲他的,没有人。
程耀大概信了这个回答,松开了他,有些一言难尽地道:“……可我亲过你。”
程歌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他抬头连忙吻住程耀。
程耀手指碰到他的背,程歌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程耀看着他的背,有些一言难尽地说:“疼吗?”
程歌摇摇头。
程耀在高三第一次模考又考了个历史新低,班里倒数第二,程耀还是稳稳第一。
程歌揉着卷子心里很难受,桌子就被扣响,他看着程耀。
“你怎么能这么差。”
程歌低下头,这次程母没再提家教的事,大概也是觉得都快最后的时间了,程歌已经无药可救了,以他的成绩考个二本都悬。
程耀却主动给他补习起来,程歌每天下午都坐在书桌面前奋笔疾书,程耀的长腿搭在他的桌子上,拿着他那些漫画皱眉道:“给我往死里做。”
程歌看着自己的绝版漫画,手下只能不停地写。
二模成绩出来,比上一次成绩排名进了两百名,雷洲自从上次帮了程歌之后,对程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对程歌说恭喜。
程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他很用功,程耀下午打球的时候,程歌就抱着包在一旁做卷子等着他,把不会的题留着,雷洲坐在他身边喝水,看着程歌盯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拿着水朝程耀走去。
雷洲说:“她叫叶恬,追了程耀很久了,过几天说不定就成你嫂子了。”
程歌迅速低头盯着那道题,小声地道:“她穿那么短的裙子,不会被教导主任抓住吗?”
程歌遇到不想继续的话题,通常最纯粹的方式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雷洲一时哽住,而后继续道:“你哥说过她腿很长很白。”
“……我这道题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程歌的目光对上雷洲。
雷洲:“……好。”
程歌松了一口气,他有保护自己的信息茧房,他就像蜗牛,知道触须碰到哪里有壁就该收回,慢慢地爬,他不想知道太多惹得程耀不快。
等程耀打完篮球,洗完澡从淋浴室出来,程歌的卷子已经做完了,他看着他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
程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怎么?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学习。”
程歌收拾东西,见他脸色不好,犹豫地说:“哥,我去外面等你。”
雷洲这个时候也刚出来,程耀狠狠的捏了一下程歌的屁股,程歌身体一颤,低着头出去了。
程耀背对雷洲穿衣服说:“你下次别给程歌讲题了,他那个死脑子估计听不懂,还装懂,浪费你时间。”
雷洲说:“我刚才掰碎了他能听懂啊,你是不是对他太没耐心了。”
程耀:“……我干嘛要对他有耐心,你之前不是看程歌挺看不惯的吗?”
雷洲说:“看多了发现也挺可爱的。”
程耀走的时候狠狠地摔了一下柜门。
晚上程歌被操干得弄红了眼,挺翘的鼻子小声抽噎着,程耀抓着他的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雷洲今天说你好笨,以后别去找他,丢人现眼。”
程歌小心翼翼地扯着枕头的一角,心想雷洲果然在程耀面前说他坏话:“……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心。”
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