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两周程歌就把科目二过了。
他考过那天,激动地抱着考场的程耀亲了一口,周围有行人路过,程耀有些责备地说:“这是在外面,下次别这样。”
程歌原本兴奋的心情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我知道了。”
一天程歌刚下课的时候,一串没备注的陌生号码打在了他这里,他到了医院,看着戈母擦着眼泪。
程歌替戈父缴了医药费,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戈父,把刚才去银行取的一笔钱塞给了戈母:“我先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这里请个护工。”
戈母突然拉住他:“小歌,你爸他老是念你,你让他看一眼好不好,我知道那些往家里寄的东西都是你寄的,都怪你爸,他要是不赌,我们也不会……”
程歌:“我只有一个爸爸妈妈。”
戈母:“我知道,我知道,你那边的爸妈是有钱人,可是我也养了戈耀那么多年,他就那么狠心从没回来看过我们,你能不能劝他让他来看看我们。”
程歌听见她提程耀,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没有你的话,他不会受那么多苦,是我抢了他那么多年人生!”
程耀一回来就神色不对,他问下午程歌去哪里了:“别在我面前撒谎。”
程歌原本在做饭,他缓缓地说去了医院,程耀微微扯开领口,饱含嘲弄地道:“你是真的没有脑子吗?都说了让你离那家人远一点。”
程歌被凶得有些委屈,眼圈有些红:“我……知道,可那个人住院了,她说没有钱,我只是给他们交了医药费。”
程耀滑动喉结:“这次是药钱,下次就让你还赌债了,你是不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小少爷你可不可以把你那点善心用在别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他们根本不值得你同情。”
程歌脸上一片湿润:“我……”
程耀擦去他的眼泪:“你听话一点。”